老秦头忙不迭道:“凌小姐放心!我们秦家那些后生,个个嘴巴严实。
要调多少人手,你说一声就成。”
凌央央点头。
她一定要抢在铜牌主人的前头,挖出鬼参王。
这件事,她得好好筹谋一番。
她打开归玄阁的app,从珍宝阁药料板块里下了单,买了另外两味药材。
随后对萧太奶奶道:“您放心。药材一到,制药的过程倒是不难。
今天晚点,我就让人把药送来。
只不过您记着,这药需在每天辰时服下,一连七天,服食之后别用茶、别吃荤腥。”
萧太奶奶一一应下。
肩头,银粟的虚影轻轻动了动,像在点头。
陈慧兰这时起身,温声道:
“奶奶,央央今天家里出了点事,咱们就不留她久待了。”
说着,她将一个手掌大小的布袋子递到凌央央手上,“孩子,拿着。”
凌央央接过。
她从灰布包里取出另一个装着玄阴珠的袋子。
此刻并排放在掌心,两只袋子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同样的布料和针法。
凌央央眼眶微微发烫。
她低声道:“谢谢陈姨。”
陈慧兰嗔道:“谢什么。这本来就是你姥姥的东西。给你,也算物归原主。”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凌央央的手背,目光柔和。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凌央央的手背,目光柔和。
萧太奶奶看出她脸色不好,只当她是为家里的事操心所致,便道:
“出了再大的事,也得好好吃饭。
今早我才让人交代酒店后厨,炖了一锅山蕈老参鸡汤。
里头放的,都是老秦头从山上挖来的好东西,最补气血。”
她说着,看向身旁的萧既明,
“既明,你早上起来就忙工作,早饭都没吃吧?
去,陪着央央一起把午饭用了。”
萧既明起身,对着凌央央微微颔首。
他目光清正坦然,唇角一点笑意:
“凌大师,可否赏光?正好有一件事,想私下跟您咨询。”
萧太奶奶看得连连点头,眼睛都笑弯了。
这孩子,总算是开窍了。
凌央央抱起小酒,让周子逸抱好装着太岁肉的陶罐,和萧既明一起出了门。
一行人往外走,周子逸跟在最后,心里美滋滋的。
三哥,你就谢谢我吧!
有我这么个忠心耿耿、玉树临风、尽职尽责的电灯泡在这儿,师父她安全着呢!
别说一个萧既明,就是再来十个,我也能给搅黄喽!
往后结婚,小爷必坐主桌!
*
凌家。
凌央央走后,客厅里便冷清下来。
几个小的都跑去自己房间收拾东西,说下午要跟着央央一起行动。
姜明月一个人坐在偏厅,手机贴在耳边,一遍遍地拨。
十几通电话了,从没人接,到最后直接关机。
她像被抽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靠进沙发的软枕里,怔怔地歪在那。
央央走后,众人各忙各的。
老爷子和丈夫相对而坐,神色都颇凝重。
中间陈珏进来续了两回茶,都没人说话。
凌云渡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没听几句,眉头便拧紧了:“你在哪?你昨晚在哪?”
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行,你现在就回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凌老爷子:“是承泽。他打电话来,说要分家。”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另外,他说昨晚就在警局。而且,确实在楼下,见过凌锋和楚儿。”
凌老爷子眼神微沉:“不孝的东西!”
“爸,大哥,其实他昨晚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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