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渡看向凌央央:“央央,和节目组签的什么合同?你要是不介意,把合同给周临看一下,让他把把关。”
凌云渡这是怕合同细则有坑,女儿吃亏。
凌央央摇了摇头:“我确实会上节目,但是在镜头外。我不上镜。”
凌云渡很快反应过来,眉头舒展了些:“去当顾问?”
凌央央点了点头:“算是。”
凌云渡对这个安排倒是很满意。
女儿本来就有这个本事,去当个顾问,既不会太累,也能在一些事情上及时把关。
倒是个两全其美的选择。
凌老太太吃了一口桌上的杏仁酥,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几个孩子,这都第几次为了央央的事怼她了?
也不怪她偏心楚儿。
要是楚儿还在这里,这个时候肯定会细声细气地关心她,问她糕点合不合口,夜里睡没睡好,才不会这么不给她这个老太太台阶下。
姜明月终于把茶盏放下,看向凌央央:“央央……”
凌央央回视她,目光平静:“您是要问凌楚儿的事吧。”
姜明月一怔。
凌老太太也跟着皱起了眉。
凌央央说:“我接到的消息,她会上这期节目。”
姜明月和老太太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姜明月和老太太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凌央央继续道:“昨天凌楚儿走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形,全家都知道。
今天上了节目,她会说出什么来,没人能预料。”
她顿了顿,声线微沉,“另外,我不妨直说。
我去参加节目,是给节目组保驾护航;
同时也因为,凌楚儿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太邪性。我是为了防着她再伤人命。”
这话一出,老太太先坐不住了:“楚儿到底怎么了?”
她看向姜明月,急声追问,
“上次从医院回来,你说裴观主交代,尽量少让楚儿出门、多静养。
现在央央又说得这么严重。我就说,不让她参加那什么节目,说不定就是上回那节目招来的脏东西。”
凌焰听不下去了:“奶奶,妈,你们两个能不能认清现实!
凌楚儿她有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身体里那个东西,也不是因为上节目才招惹上的!”
他真是被这两个人气得够呛。
这不是自己亲妈、亲奶奶,他真想浇两桶冷水上去,让她们清醒清醒。
真是奇了怪了,凌楚儿也没给她们两个喝茶,怎么就跟被洗脑了一样。
明明昨天才闹得那么不愉快,爷爷怎么说的,合着这俩人全当耳旁风?
这才过了一宿,就又心软了!
凌小荷轻声提醒:“昨晚爷爷说了,往后提起楚儿,不能再带凌字。”
凌焰改口倒是快:“对,白楚儿。”
这个称呼一出,姜明月和凌老太太的脸色全变了。
像是把两个人心里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给硬生生剥开。
姜明月下意识地看向凌凛和凌小荷——
凌凛性情沉稳,虽然情绪没有老四凌焰那么激动,但一提起楚儿的名字,脸色也是沉的。
小荷素来心软又体贴,是个总把他人感受放在自己前头的好孩子。
可很明显,对于楚儿的离开,这孩子也是乐见其成。
她又看向凌云渡,却发现丈夫的目光,一直落在央央身上,心思压根儿没往别的事上方。
还有朱锁玉——
是了,两个孩子,凌月因为落水的事还在休养;
凌霄昨天受了不小的刺激,听说昨天晚上人就没事了,但情绪很差。
听说到现在也不想出门。
尤其,凌霄的事……说来跟楚儿送的那个什么晚安茶,脱不开干系。
姜明月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昨天楚儿和容馨那个女人来闹过一场,哪怕亲子鉴定还没重做,很多事也已经回不了头了。
凌家上下,除了她和老太太、凌锋,以及在医院休养的凌墨(央央对凌家内部说辞),所有人都对楚儿厌憎至极!
昨晚,姜明月和凌云渡夫妻两个,几十年来第一次分房睡。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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