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

李玄会像其他男人一样。

一旦被拒绝便恼羞成怒。

但没有。

他依旧保持着理智。

这反倒让她更加复杂。

良久。

崔之菡轻轻叹息。

“李玄。”

“你真的很危险。”

李玄笑道：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进。”

“什么时候该退。”

崔之菡站起身。

走到窗边。

“我从年轻时候开始。”

“就告诉自己。”

“想要往上走，就不能被任何感情影响。”

“所以这些年。”

“我舍弃了很多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

“包括普通女子应该拥有的生活。”

李玄看着她的背影。

没有打断。

片刻后。

崔之菡回头。

“你真的觉得。”

“我还有资格选择吗？”

李玄走近几步。

认真说道：

“当然有。”

“任何时候。”

“人都有选择的资格。”

崔之菡看着他。

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动摇。

许久之后。

两人重新坐回桌前。

关于未来的合作。

重新确认。

崔之菡看着手中的茶杯。

忽然说道：

“李玄。”

“李玄。”

“今日之事。”

“只能到这里。”

李玄点头。

“好。”

崔之菡看了他一眼。

“还有。”

“以后不要总想着试探我的底线。”

李玄笑道：

“掌印大人放心。”

“我向来尊重盟友。”

崔之菡冷哼一声。

“最好如此。”

说完。

她抬手。

轻轻拍了一下李玄肩膀。

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记住。”

“有些东西。”

“不是靠胆子大就能得到。”

李玄看着她。

笑了笑。

“但至少。”

“胆子不够大的人。”

连机会都没有。”

崔之菡愣了一下。

随后忍不住笑了。

“你啊……”

“真不知道沈傲当年是怎么教出你的。”

夜深。

李玄离开掌印公房。

走在北镇抚司长廊上。

不少校尉看到他时，都露出疑惑神色。

因为他们发现。

李掌司今天从掌印公房出来后。

脸上的表情……

似乎比进去时更加轻松。

有人低声议论。

“掌印大人到底跟李掌司谈了什么？”

“不会是副掌司的事情黄了吧？”

“看样子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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