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君整个身体靠在门框上,久久没回过神来。
当初在沪市她没有找到温柔柔,以为她只是贪玩,或者去了边城找温江,又或者回了海市。
她唯独没有想到的就是,温柔柔会是被歹徒绑架了,而且温家人居然怀疑是自已干的,连电影都不敢这么演,他们居然敢这么想。
从温尔刚掐断自已花销的那一刻,自已就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
可她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竟被他们想的如此龌龊,为了钱绑架自已的“亲生女儿”,沈香君心里一阵冷笑。
你们这样认为不是我的错,温柔柔出什么事也怪不到我头上。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可随即又耷拉了下来,虽说温柔柔娇纵任性,又不是自已的亲闺女,但自已把她捧在手心里养了二十多年。
就算是条小猫小狗也早就有了感情,何况是人呢?
要是温家不出钱,温柔柔要是出了事咋办?
沈香君心头是满满的担忧,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祈祷温柔柔不要有事。
**
边城,温江刚挂了电话,手下就跑过来汇报,边城的地块和铺面已经找到了有意向的买家。
温江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海市又来了电话。
电话是温海打来的,让他暂时停止出售边城所有铺面、地皮,原地稳住,原因并没有说。
温江握着听筒,瞬间愣在原地,心里也窜起一团火气。
今天绑匪的电话都打到了边城,妹妹温柔柔随时可能出事。
他在边城托关系找买家,好不容易有点眉目,现在一句莫名其妙的“先别卖”,直接叫停所有事。
“到底怎么回事?是柔柔那边出事了?还是公司又出岔子了?”温江连问好几句。
电话那头的温海支支吾吾,只说是父亲临时改了主意,别的一概不提,匆匆两句就挂了电话。
温江一头雾水,满心焦灼。
一边是生死未卜的妹妹,绑匪耐心早已耗尽。
一边是家里莫名其妙的指令,突然叫停救命钱。
他猜不透海市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更猜不到家里是听信了谁的鬼话,敢拿柔柔的性命去赌。
一整天,温江的心里乱糟糟的,他决定立刻回海市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
农历九月,秋意渐浓。
部队一号大院里,调查阿薇的案子,仍在悄无声息地稳步推进。
春桃也收拾好行囊,按时返校读书了。家里的建设和暖暖也长大了一岁,双双升入幼儿园中班。
往日热热闹闹的林家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春桃和俩孩子都开学了,周志军还没有离开边城,而是在等国营药材公司那边的消息。
吃完早饭,林老爷子就去大院活动室找老伙计下棋去了。
周志军也出了门,他昨天晚上给药材合作社的副主任王洪江写了一封信,给他说了这边的情况,叮嘱他一定要做好药材的采收、晾晒和储存工作。
并要求各大队必须安排人手,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守着药材,防止有不轨之心的人搞破坏。
周志军从大院出来,先到邮局把信寄出去,然后准备在边城好好转转。
他心里有自已的目标,想着以后要在边城建自已的药材加工厂,趁着这个机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