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可是亲眼见过，一旦开了法天象地，整个人化身六丈金色巨人，神魂与天地相通，连威压都能笼罩方圆几十里。

人在那种状态下，精气神岂不是暴涨数倍？

李渊眼底泛起一股压制不住的光彩。

若是寻常去变，他八成也是个百丈出头的长虫，顶多比二郎粗上两圈。

可若是先开了法天象地，把自身的神魂体魄强行撑大，再化身为龙........

老头子心跳猛地加快。

输了，左右不过跟二郎一样当个“小皇子”，谁也别笑话谁。

可若是成了........

老子变出来的龙，要是比这逆子大上两三倍，那往后在大唐皇室的家谱里，他李渊能骑在李世民头上笑上整整三百年！

李渊打定了主意，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换成了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气。

“好啊！”李渊一拍巴掌，“二郎既然这般孝顺，老夫若是不试，岂不是拂了你的一片孝心？”

李世民原本只是试探着激他一激，没想到老头子答应得这般爽快，当场愣了一下。

随即，李世民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成了！

这老东西果然禁不住激！

等会儿老头子变出条八十丈的小蛇，看他还有没有脸在后头笑话自己！

李渊没理会李世民那点小九九，转头走到李承乾跟前，压低了嗓门问道：“高明，阿翁问你个正经事。”

李承乾看着他：“阿翁请讲。”

李渊贼眉鼠眼地往李世民那边瞄了瞄，凑到李承乾耳边：“若老夫先用了你早先赐的‘法天象地’，化作六丈金身，把浑身气机提到顶峰，然后再使这化龙之术........这龙，能不能变得比二郎那条大？”

李承乾整个人愣住了。

他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眼角微微跳动。

卡bug？

法天象地加持化身为龙？

这两个技能，一个脱胎于他初期的法相神通，能强行拔高体魄气场；另一个则是今日刚抽出的形态蜕变。

他在系统里只看了基础规则，按部就班地按照精神力换算体型，还真没想过把这两个状态叠加在一起使！

李承乾认真琢磨了两个呼吸。

法天象地开启时，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刺激肉身体魄，甚至引动天地法相共鸣，将使用者的全方位机能强行拔高一个大档次。虽然不能真正增加神魂上限，但在那法相存续的片刻功夫里，使用者的气机澎湃程度，确实远超寻常状态。

“阿翁........”李承乾咂了咂嘴，如实道，“这法子，儿还真没试过。”

李世民站在三步开外，虽然没听清李渊嘀咕的具体内容，但“法天象地”四个字他听得真真切切。

李世民脸色骤变，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

自己怎么没想起这一茬？

当年高明赐下法宝，老头子手里攥着法天象地的灵石，自己怀里只有那座晦气的“玄武门”！

玄武门只能砸人，法天象地却是能变身神明的！

若是让这老东西得逞了........

“阿耶！”李世民急忙上前一步，出阻拦，“仙家法门各循天理，胡乱叠加，万一气血冲撞伤了身子骨可如何是好？莫要胡闹！”

李渊理都不理他，直接冲李承乾伸出手：“大孙子，别听你爹在这儿放屁，他那是怕了！赶紧给老夫也捏个手镯，老夫今日偏要开开眼界！”

李承乾笑了笑。

既然祖孙俩都想折腾，他也乐得看个新鲜，顺带验证一下这套机制到底行不行得通。

他没有藏私，再次取出一块灵石，十指微动，神纹流转，顷刻间又是一只化龙手镯成型，递到了李渊手里。

李渊抓过手镯，二话不说咬破指尖，将精血抹了上去。

玉镯扣上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