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
“房大人,陛下明日要论功行赏了!”
“这辽东和瀛洲的大军,主力还在路途上走着呢。秦国公、程国公和李卫公虽然乘着龙兽提早回了京,可底下那些立了头功的副将、折冲都尉,人都在哪儿?”
“明日大朝会,光给统帅封赏,底下人不露面,这阵势怎么摆?”
户部侍郎疑惑的问。
政务广场上的官员们全围了过来。
出征辽东和瀛洲,是九霄天庭立世以来头两场大仗。
文官们眼巴巴看着段纶和阎氏兄弟拿了神君、真君的名号,心里正憋着劲儿呢。
这次武将立了大功,陛下到底能给些什么物什,满朝文武的眼珠子都盯在上头。
“诸位莫急。大军辎重和寻常步卒由各营偏将押解走官道回防,至于立了甲等战功的副将、校尉,一共七十八人,魏公已经拨了三十朵百人升仙云,连夜从辽东和明州港把人给兜回来了。”
“眼下都在城南官驿里候着呢,缺不了礼数。”
房玄龄此刻朝着他们解释着。
众人闻此刻点了点头。
“全接回来了?”户部官员咂咂嘴,“这腾云驾雾的脚程,当真是省了多少牛马脚力。”
........
太和殿后殿。
李承乾挽起两只明黄色的宽袖,露出一双白净结实的手臂。
地上整整齐齐码着三块黑沉沉的陨铁,还有十几箱从太府寺库房里运来的上等灵玉。
他闭上眼,精神力往外一探。两百六十点的精神数值在识海里沉沉浮浮。这次打辽东和瀛洲,李靖、秦琼、程咬金三人功劳最大。
李靖那边,此前不仅赐了七宝玲珑塔,连他夫人腹中的胎儿都给赐了“哪吒”的大名,日后是要坐镇天庭西门的。
李承乾琢磨了片刻,李靖这人低调谨慎,要是再赐一件逆天的杀伐法宝,那老狐狸怕是觉都睡不安稳。
李家亲族里还有几个早年战死的子侄,李靖前些日子递过折子,字里行间提过几句。
“给李家一个天兵名额就是了。”李承乾自自语道。
天罡铸魂的名额珍贵,李靖只要接了这个,心里的大石头自然落地。
至于秦琼和程咬金,这两人跟李世民走得近,但也是军方实打实的柱石。
秦琼那身伤病虽然被补天手调理好了,但常年征战,骨子里缺了点阳刚气血。
出征瀛洲,秦琼坐镇中军,调度得当,手底下连斩敌将,功劳实打实。
李承乾伸出右手,虚虚按在一块海碗大小的玄铁上。
精神力裹着五行金之力落了下去。
坚硬冰冷的玄铁在空气里微微一颤,像遇了沸水的松脂一样软化下来。杂质化作一蓬极淡的飞灰被剥离出去,余下的精铁被揉成长条。
李承乾手指翻飞,塑形之力顺着经脉流转。
片刻之间,两条长三尺六寸、四棱如削的硬锏便在虚空中成型。锏身呈瓦面状,通体泛着暗沉的金光,棱角分明,重达三百八十六斤。
“光重还不够。”
李承乾单手一翻,掌心腾起一抹赤红的火之力,随后又在神识里引出一道补天手的五色造化气,最后以御剑术的本源为引,将三道法则齐齐打入金锏内膛。
两柄金锏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颤音,表层的暗金色纹路里隐隐透出一层温润的红芒。
“瓦面金装锏。”李承乾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沉实。
只要持锏砸人,火之力催动之下,重甲也能生生熔开;补天手的造化气附在握柄处,能在交战时源源不断给持锏者反哺血气,越战越勇;御剑术封在核心,只要脱手掷出,百丈之内随意转折,心念一动就能飞回手里。
对于秦琼这种以勇武著称的宿将,这东西比什么护身符都管用。
李承乾将金锏搁在红木架上,目光转向另一块更大的陨铁。
程咬金那老货,平日里看似浑不吝,在瀛洲杀起那些倭国贵族来,手黑得很。程处默已经领了天骁卫,老程心里肯定犯酸,觉得儿子骑着天翼驹抢了他的风头。
“八卦宣花斧。”李承乾嘴角动了动。
金之力再次涌出,粗大的陨铁被拉伸、捶打、拓宽。一柄长八尺、斧刃如半轮残月的重型开山斧在半空成形。
斧面厚重,上面镂刻着先天的八卦符文。
李承乾这次没往里放火之力,而是把自己早年常用的法天象地抽取出一丝微弱的神通烙印,连带着补天手与御剑术,一同灌注进了斧柄中段。
这柄宣花斧握在手里,除了百里御斧飞斩和回血之外,最厉害的是能借助内嵌的神通,在交战时让持有者身躯暴涨至六丈高,手握放大数十倍的巨斧当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