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生孩子在鬼门关打转，农人常年劳作落下腰腿酸痛，哪怕是军中退下来的老卒，一到阴雨天也疼得满地打滚。

要是把这一道金光砸下去。

整个长安城的劳动力，瞬间就能拔高三成。

最要紧的是，身子骨好了，新生儿的成活率上去了，大唐的人口才能真正迎来爆发。

有了人，才能去填高句丽的坑，去填吐蕃的荒原，去修通往西域的万里铁轨。

李承乾正琢磨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内侍急促的唱喏。

“太上皇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话音未落，偏殿的厚重木门被一把推开。

李世民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腰间的佩剑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高明！高明！”

李世民满面红光，扯着嗓子大喊，嘴角的胡子都快翘到了天上。

在他身后，长孙无垢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步履从容地跟了进来，脸上挂着一抹无奈的浅笑。

李世民乐呵呵地在李承乾对面的紫檀木椅上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温茶，一饮而尽。

李承乾站起身，拱了拱手：“阿娘，阿耶。”

李世民放下茶杯，打量着李承乾，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高明啊，昨夜前线的捷报你收到了吧？”

李承乾看着他那副快要溢出来的得意劲儿，嘴角抽动了一下：“收到了。阿耶大破辽东，生擒高建武，功盖千秋。”

“哈哈哈！”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

“杨广当年征了三次！百万人马折在关外，硬生生把大隋的江山给折腾没了！”

“朕这趟出去，前后不过几天的光景，辽东三十城尽入大唐版图！”

李世民昂着下巴，手指虚空点了点：“高句丽平了，百济、新罗也跪了！从此往后，尿东再无边患！这等大功，朕回京炫耀两句，不过分吧？”

旁边站着的长孙无垢实在看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

“高句丽怎么灭的，你心里没数么？”

“若不是高明给的天兵带着黑石炸药把辽东城平了，若不是高明给你的那座玄武门把平壤的城墙砸出个大窟窿，你能半个月打下来？”

长孙无垢慢悠悠地坐下，亲自给李承乾斟了一盏茶。

李世民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握着茶杯的手僵了僵，老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观音婢，话不能这么说。”

“法宝是高明的，但调兵遣将、临阵决断，那可是朕实打实的本事。”

“药师在旁边都夸朕用兵如神呢。”

“药师那是给你留着面子呢。”长孙无垢不轻不重地刺了一句，随即转过头，看向正含笑看戏的李承乾。

长孙无垢神色放缓，温声道：“高明，方才本宫进殿的时候，见你对着舆图出神，手里还拿着朱笔，可是辽东善后的事情有什么难处？”

李承乾放下手中的茶盏，摇了摇头。

“阿娘，辽东有房相和杜相盯着，出不了乱子。”

李承乾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语气平和：“方才儿子只是掌握了一门新的仙法。正琢磨着，挑个日子，给长安城全城的百姓，来上一场大赐福。”

李世民和长孙无垢听了，神色同时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