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有衣裳,换上赶紧回去。”
容忬没说话,翟青祤也不做停留,抓着人要继续毒打去了。
至于方莺,自然有人接管,凌浮的兵马拍马赶到,以杀人为由,要将其收押大理寺。
被架出去的方莺还在嚎,“容忬,杀了我们,你和翟青祤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以为你救得了一个人,你救得了所有人吗?”
“哈哈哈,你这是在以卵击石,以卵击石!!”
容忬本来就压抑着杀心,现在更是止都止不住,杏眼一横,指尖捏住一颗石头,手腕一转。
方莺又是一阵哀嚎,膝盖被击穿。
凌浮眉头一皱,心想,这下麻烦了,还不晓得明日朝堂怎么闹呢。
动皇商相当于动皇室的命脉,整个国库都等着这唐家赚的钱塞满呢,现在好了,一个被世子当屎捶,一个直接被容姑娘废了。
相爷这招会不会太狠了?
世子又要吃牢饭了吧。
无论如何,人还是要带走的,凌浮嫌她嚎得吵,从手下人手里拿过一根擦马屁股的抹布,直接塞进方莺的嘴里。
待一溜人烟走后。
夜满一手血的从后堂走出来,拱手对容忬道,“绿萝姑娘已无生命危险,只是......”
于鸢此时才从容忬肩膀抬起头来,虚弱的问,“只是什么?”
夜满道,“终身无法有孕。”
“属下已经尽力,伤得太厉害,已然无回旋的余地。”
于鸢的泪又盛满眼眶,崩溃大哭,“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昨日我要是带着她一块回庄子,就不会遭此一劫了......”
容忬毫无办法,只能坐着等着她哭完。
愧疚,忏悔,悔恨,都抵不过怒火。
凭什么,真正的加害者躲在阴暗的角落笑容得意,而受害者,只想着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果然,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称之为人,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于鸢哭得胸膛堵,还想着捶打自己心口两下。
容忬抓住她的手腕,摇摇头。
抓住她的手腕,握在手中,没有和她再说什么,说什么都苍白。
容忬的手很暖,暖得像一堵被炭火煨过的墙,极其的可靠,于鸢哭到力竭,身子一软,晕在了她怀里。
容忬只能她横抱起来,对着一旁的夜满道,“把于鸢和绿萝送到别院去,再请老马跑一趟。”
“麻烦你多跑一趟,去庄子里,找安娘,取我的刀来,放别院里。”
夜满脑袋宕机了一瞬,“您......拿刀作甚?”
容忬已经抬脚走出破庙,往外面停着马车上走,道,“砍菜。”
夜满:“?”
谁是菜?
当然是韩渊。
容忬想,今天她就要把韩渊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