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吹,就是说你昨天请假是因为生病了。”
二年f班里,比企谷和梓川靠在息吹桌子的旁边问道。
“对、对啊,昨天因为突然下了暴雨,我没带伞就淋雨发烧了。”
光石息吹端正地坐在座位上,将段子怜昨天晚上教给他的那套“话术”背了出来。
“段前辈也是因为太担心我了照顾了我一晚上,所以昨天在学校才会显得那么精神萎靡。”
“原来是这样嘛。”比企谷叹了口气,嘴角却微微一抽。
“那家伙居然会因为担心别人把自己熬成像丧尸模样的人啊,真是个让人操心的老妈子性格。”
“但也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对吧?”
另一边的梓川咲太单手托着腮,饶有兴致地插了一句嘴。
平时满身懒散、看起来比谁都怕麻烦,但关键时刻却总是会把责任全扛在自己肩上。
这确实是段子怜的作风。
“啊……说得也是。”比企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那他现在人呢?一打下课铃就不见踪影了。”
“段前辈说他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现在……或许应该在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吧。”息吹配合地露出了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
看着这个笑容,哪怕是多疑如大老师也放下了戒备。
……………………
总武高与秀知院老校区连接处,一个幽静的小型公园内。
因为连接两校有更宽敞快捷的大路,这片被高大乔木环绕的区域平时鲜少有人踏足。
倒成了偶尔几对情侣偷偷幽会的隐秘圣地。
段子怜坐坐在喷泉旁的长椅上,嘴里咀嚼着一个在便利店买的饭团。
清澈的喷泉水流声哗哗作响,却无法洗净他心头的烦乱。
本来他是打算去天台的,但中午走廊里人来人往太过拥挤,他才选择了这个没人来的角落。
“早上的时候已经给雪之下请过假了……今天一放学就去圆谷家找他们吧。”
段子怜眼低垂着,眼底挂着点点黑眼圈。
“可是,到底能不能去还得等四宫同学那边的消息啊。”
“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帮忙做这种调查别人家庭住址的麻烦事。”
他把手插在头发里,痛苦地揉了揉。
“退一万步说,就算找到了圆谷敏老爷子的家我到了那里该怎么开口?”
“直接表明来意说明我是来问御门安平的还是先迂回一下?旁敲侧击?”
“而且,我私自去拜访别人家连个提前通知都没有,会不会被当成可疑分子拒之门外?”
各种想法和对未知的紧张将段子怜的大脑塞满,他开始陷入了思索。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顺着鹅卵石小道走了过来。
脚步声在看到长椅上愁眉苦脸的少年后微微停顿了一下。
随后,脚步声的主人放慢了步伐,像是一只猫咪般悄悄靠了过去。
但此刻的段子怜仍在思索,没有察觉到这股悄然逼近的气息。
他低头盯着地面上的蚂蚁搬家,脑子里的各种糟糕预演还在打架。
就在他思考得最入神的时候。
“啪。”一股冰冷的触感突然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冰凉瞬间刺激到了段子怜,他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长椅上弹射起步。
段子怜捂着被冰到的脸颊回过头。
只见在长椅的侧方,一位秀知院少女正微微弯着腰看着他。
她手里拿着一罐冰镇葡萄汽水,显然这就是刚才的真凶。
“早……早坂同学?”段子怜愣住了,看着这张面孔微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