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绣被褥,确实是从景阳宫送出来的。”沈知意却没着急,条理分明地说道,“但钟婕妤,对于零陵香一事,却并不知情。”
“被褥是从景阳宫库房里挑的,放在库房许久了,最早的出处内务府的记录都没有了。她一个妃位的主子,怎么会知道库房每一样东西的底细?”
“臣妾已经让她们主仆去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
“所以啊,”沈知意双手托腮,眨眨眼,“臣妾想着,既然钟婕妤着实无辜,这禁足嘛,不如就免了?”
李玄度看了她半晌。
忽然,他夹了一筷子菜,轻轻放进沈知意碗里,语气软了下来:
“棠贤妃娘娘处事果然公正明理,一切都依你。”
“这后宫诸事,你且看着办。拿不定主意的,找朕便是。”
“多谢皇上信任。”沈知意甜甜一笑。
李玄度十分体贴,还给她盛了碗汤,眼睛却往她身上瞟了瞟,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多吃些,吃好了,等会儿......好好谢谢朕。”
沈知意:“???”
又来??!
她差点被一口汤呛到!
最近李玄度是嗑药了吗?!怎么天天跟不知餍足似的!
她赶紧委婉拒绝,端着汤碗挡在身前:“皇上,臣妾......臣妾腰还酸呢。”
“改日吧,改日一定......”
李玄度不肯,眉眼含笑:“酸?朕给你揉揉,越揉越不酸。”
“不揉不揉!”
沈知意双手合十,冲他作揖,软声软气地撒娇:“拜托拜托,皇上最好了,皇上是天下第一好!”
李玄度看着她这般模样,只觉得心都化了,抬手把她柔顺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好可爱啊。
罢了罢了,再让她歇息一天。
“好吧好吧。”他故作大度地叹口气,“今夜,朕只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就抱着。”
沈知意松了口气。
......
二人用完膳,洗漱完躺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