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回头看他的神色,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逃也似的往盥洗室跑去。
胸口如揣了只兔子,蹦跶得厉害。
到了盥洗室,寇意染懊恼地拍了拍自已的脸,暗骂:没出息!怎么一紧张就想逃呢!
他们如今是夫妻,亲密点有什么要紧?
而且由于她昨夜醉酒,错过了洞房……这么一想,还有些遗憾!
另一边,霍珣看着自已空落落的掌心,无奈地低笑一声。
她还不适应与他亲近,那他便多点耐心吧。
霍珣跟着起身,正要穿衣,就见刚刚离去的身影又“噔噔噔”跑了回来。
她脸颊绯红,却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霍珣微怔,正不知她要做什么,就听她问:“朕的皇夫,要……一起沐浴吗?”
说完这句话,女子紧张地闭上了眼。
而她没看到,男子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神沉得似乎能将她吸进去。
他单手垫在她臀部将她抱起来,凑近她耳边低语:“你总是知道怎么折磨我……”
……
这一次沐浴,直到水快凉了两人才从盥洗室出来。
霍珣人高腿长,浑身湿漉漉的,用一件外袍包着小巧玲珑的女子。
女子白皙的肌肤在黑色外袍的映衬下,白得好似上好的羊脂玉。
他轻轻将她放上床榻,女子羞得浑身都开始发烫,将脸埋进枕头,不敢看他。
霍珣倾身覆了上来,吻着她的耳垂,耐心解释:“听说女子第一次会有些疼,所以我才……”
寇意染气愤地捶了下他的胳膊:“那你也不能那样!”
“可是染染喜欢,不是吗?”
寇意染很想说自已不喜欢,但那陌生的感觉让头脑空白,她舒服得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好吧,是她口是心非。
可避火图里好像不是那样的,所以洞房到底该是怎样?
她正在胡思乱想,就觉耳边的呼吸愈发急促,他吻着她的脖颈,似察觉到她的走神,轻轻咬了她一口。
待她轻呼一声,他才撑起身子看着她,问:“染染准备好了吗?”
寇意染不想理他,他便又低头,耐心地吻着她的肌肤,从脖颈一直到后腰……
直到她再次软成一团。
霍珣眸色幽深地看着她恍惚的神色,凑近她耳边,轻声问:“染染,可以吗?”
寇意染不知道他叽里咕噜在说什么,脑子里一团浆糊,像飘在云上一般恍惚,于是她像猫儿般懒懒地哼了一声。
然后……
许久许久后,寇意染累得睡了过去。
霍珣轻抚着她汗湿的发,在她耳边吻了吻,眸光似春水般温柔。
新帝大婚,可以休息三日。
她是真的想休息,而不是换一种方式让自已下不了床。
所以新婚第二日,她睡到傍晚才起,起来就将皇夫给赶到长公主府去了。
别人还在猜测他们感情不和,只有寇意染知道,旷了二十几年的男子有多恐怖!
这还是在他身上毒未解完身体虚弱的状态下,真不敢想,他鼎盛时期该是何种模样。
难怪有人说当年摄政王打入京中时勇猛无敌,一马当先砍得刀都卷刃了,是怎样的气盖苍梧、所向披靡、风姿卓绝!
她没看过他作战,却亲身感受了他精力是如何旺盛,要不是她最后生气了,他说不定还不肯放过自已。
赶走皇夫的第一夜,寇意染以为自已能睡个好觉。
然而睡到半夜,她觉得热烘烘的,像是抱着一个暖炉。
刚动了一下,就有一只大掌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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