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你当时发誓的时候,我也在心里发誓了,让你发的誓全部不作数!
“若非要应验的话,那些报应,便全都应验在我身上。”
“可你……当时分明叫我闭嘴来着……”
“我是不想你发这么毒的誓,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急,恨不得立刻把你的嘴堵上!”
寇意染想起自已当时逃得快,身后好像响起了他的一声闷哼。
“你当时不会从床上掉下来了吧?”
霍珣耳根发热,想起自已那时的狼狈。
还好她没回头来看,不然形象简直碎一地。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嗯”了一声。
“那你为何当时对我那般绝情?除了用父辈之间的生死仇恨迁怒于我,就没有别的?”
霍珣大手轻抚了抚她单薄的背脊,依赖地将自已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道:“有。
“你在……总是会扰乱我的心神,而我那时候身边很危险,总有人想要我的命,而且,我还不知道细作是谁,怕他们会连带着伤害了你。”
寇意染背脊微僵,问:“所以,你那日冷脸,也不全是因为知道我在你汤药里下了那种药?”
她难为情地咬住了下唇。
霍珣眸色渐深,一张口轻咬住她耳垂,用气声道:“其实我都后悔了,要是我那日装作不知道,真遂了你的意,是不是我们早就成亲了。”
寇意染想起那时自已刚重生回来,心头不知多难过多慌张,怎么可能真对他做出那种事?
“你想多了,我当时就是追你追累了,孤注一掷试探一下,这不,你刚好对我说出了绝情的话,我刚好死心放手,对大家都好!”
“不许!”他又将她搂紧了一些,“我不许你放手,你心里哪怕只有我一点位置都可以,不要放弃我,不要不爱我。”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我只有你了。”
活下去的意义,珍爱的人,只有你了。
“陛下,时辰差不多了,该替您更衣了。”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茯苓的声音。
寇意染赶紧从他身上起来,推了推他的肩膀:“不是要成亲吗?还不快把面具戴上。”
闻,霍珣眼眸霎时就亮了。
他没想到,她竟真的能同意他出现在众人面前,与她举行大婚。
他乖乖戴上面具,等穿上喜服时,才发现不是按照他的尺寸准备的,不合身。
这喜服是给替身准备的,他比替身高大,穿着太奇怪了。
寇意染扯了扯明显短了一截的袖子,“要不然,将就?”
现在要去换或改,显然来不及了。
霍珣却不见慌张,他道:“摄政王府里有,陛下可派人去取。”
“你放哪儿了?”
“我的卧室。”
寇意染想起上次去给他收拾东西,并没有乱翻,所以没发现。
但想着他准备的礼服恐怕也不太合适。
毕竟他准备的时候,自已的身份是长公主,如今自已是皇帝了。
她没有多想,派小夏子亲自去取。
来回也不过小半个时辰。
然而,等她看到那两件同时绣着金龙的服饰时,怔了怔。
“这……是不是搞错了?成亲都是龙凤呈祥,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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