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龙山整好队伍。
王英自告奋勇地请命道:“员外哥哥!待小弟上前去叫阵。一个小小的扈家庄,看着咱们这大队人马,还不乖乖出城投降?”语气里带着不屑与傲慢。
卢俊义一想也好,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岂不更好?
于是说道:“可以,那就由王英兄弟前去叫阵。”
随即又交代道,“不过,兄弟切不可靠得太近。”
“好的哥哥!看小弟如何让这小小的扈家庄乖乖出城投降!”
王英说着朝卢俊义拱拱手,“小弟去去就来。”
话落,王英便拨马缓步向着庄门口走去。
在他那傲慢的思维里,一个小小的扈家庄,如今被“大军”所围,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先出手。
不仅是他王英,自从两次击退朝廷的军队后,二龙山上下多多少少都有些飘了。
当年被韩潇赶出梁山的耻辱,早已被这两场胜仗冲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
连朝廷的禁军都奈何不了他们,区区一个扈家庄,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后面的二龙山众头领也是这般认为,所以看到王英往前走,谁也没有劝阻。
王英就这么大喇喇地走到庄门口三十步外才勒马站定。
这个距离,早已进入了弓箭手的有效射程,城墙上但凡来一波齐射,便能将他射成个刺猬。
可王英偏偏就停在了那里,仰着头,举着槊,一副浑然不把庄上守军放在眼里的架势。
可见他对自己有多么自负。
手中的长槊一抬。
黑夜里,虽然门楼上有火把,但也看不清门楼上哪个是主事的,不过这都不要紧。
他直直指着门楼上最中央的位置,大声叫嚣道:“呔!扈家庄的听着!我们是二龙山的好汉,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大军已经压境!我奉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乖乖出城投降,否则待我大军杀入城内,定让你们鸡犬不留!”
别说,王英这番话说得不少庄兵心里直突突。
毕竟看着二龙山军后面那黑压压的一片,老远的地方还有火把,这不得上万人啊!
扈成知道不能被这家伙的话动摇了军心,大喝一声,“大胆二龙山贼寇!休得猖狂,当真以为朝廷奈何不得你们?”
“嘁!”王英嗤笑一声,“还我们是贼寇?那你扈家庄不也和梁山贼寇勾结吗?扈家庄的小姐不也是梁山贼寇的娘子吗?”
“呸!少拿你们二龙山和梁山比!谁说梁山是贼寇了?梁山的韩潇那是到了东京都是太尉府的座上宾,岂容得你们二龙山在此造谣!”
扈成说完也懒得再跟他费嘴皮子了,转头对身边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膀大腰圆的大汉说道,“大勇,怎么样?这个距离能不能扔过去?”
被叫做大勇的汉子颠了颠手中的东西,点点头:“少庄主,没问题。”
“好!”扈成在大勇手臂上拍了拍,“这次扔准了,明天给你加餐,好酒好肉管饱!”
大勇听到好酒好肉,眼前一亮,精神头更加提起了几分。
“好,点火,给我照准那个家伙扔!”扈成吩咐道。
大勇是看过韩潇演示炸药的,知道如何使用。
他将炸药凑到火把上点燃,看着引信“滋滋”地快速燃烧。
扈成看着那引信一截截地变短,虽然知道还有好一截,可喉头还是忍不住滚动了几下。
就在炸药主引线即将燃尽的时候,大勇猛地朝下甩出。
扈成为了起到震慑作用,这次让大勇扔的是最新的炸药。
炸药带着一点火星,在黑夜里划着一条弧线,精准地向着王英飞去。
王英也看到一个火星带着一小团黑影向他飞来,情急之下抬槊便向着那黑影刺去。
不得不说,王英还是有些手段的——炸药被他一槊刺中,挑在了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