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
“写得好!”
“余兄不愧是余兄!”
大夏学子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余守信确实是个才华了得,这首诗写得极好。
若仅凭才情,他们现场很难找到可以轻易压过它的作品。
傅临逸死死盯着纸上的字,脸色几次变化,最后仍旧不甘心。
“诗是不错,可也未必便能胜过我大夏才子。”
“快,快去找顾兄过来!”
他的几个同伴立马慌张地跑出酒楼,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一个年轻人被他们抬着重新走了进来。
顾来到酒楼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
原本他正在书摊上找书,突然有几个人找到他,跟他说发生了十万火急的事情。
他都没来得及问到底什么事情,就被人直接抬过来了。
傅临逸看到顾后,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袖,“顾兄,我们现在可全指望你了啊。”
“对,顾兄,今日你若不写,咱们大夏学子可就要被北地压过去了。”
顾苦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们好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几人七嘴八舌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顾脑壳都要炸了。
等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顾走到桌前,朝余守信拱了拱手。
“余兄,得罪了。”
“顾兄请。”
顾提笔后,并未立即落下。
他抬头看了看酒楼内的人,又看了看窗外的街景。
这段时间京城因为苍径关大捷而欢腾,即使过了好久还能听见百姓关于此事的议论声。
顾沉思片刻,终于落笔。
他的诗与余守信截然不同。
余守信的诗充满了北地的寒风,沉厚、冷峻,带着经历苦难后的坚硬。
顾的诗则更为开阔,写山河、写春风,也写战火终将过去,天下终会迎来新的秩序。
最后一句落下时,大夏学子那一边响起了大声地喝彩。
两首诗放在一起,各有春秋,难分高下。
有人说余守信的诗沉郁深厚,直抵人心,还有人说顾的诗胸襟开阔,气象万千。
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却谁也说服不了谁。
此时一名年长的老者从旁边走来,看了两首诗许久,才缓缓开口。
“余守信的诗如北地风雪,虽冷,却能见苍生不屈。”
“顾的诗如大夏春风,虽暖,却不失山河气象。”
“二者本就不是同一道路,何必强分高下?”
有人立即反驳:“不分高下,岂不是等于没比?”
“诗词本就不是算术,难道非要分出谁多一分、谁少一分?”
这话说完,酒楼中又安静下来。
这平局的说法大家倒是可以认同,但心中依旧还是不服。
大夏学子觉得顾明明不弱,却被北地学子抢了风头。
北地学子则认为余守信写出如此好诗,竟然只能算平局,实在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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