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她消息,距离上一条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
y.出了点事
y.这两天回不去了
江知稚看见消息,眨巴两下眼睛。
心底有点失落,抿着唇角回复。
知知为荔枝没关系哥哥
虽然不清楚甄砚之为什么会忽然回来不了,但他不是而无信的人,所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绊住了他。
甄砚之看着屏幕里的消息,无奈的叹了口气。
简单向江知稚解释了一下,转而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
甄定锌脸色发白的躺着,原本聒噪的人现在安静得可怕。
“咚咚——”
“进来。”甄砚之看向门口。
一位白大褂敲门进来。
朝青年点头示意,走到甄定锌身边,查看他目前的状况。
检查完,对甄砚之道“病人惊吓过度,一时陷入昏迷,这几天应该就会醒过来。”
不同于一般的幽闭恐惧症,甄定锌算是幽闭和心理问题的双重结合。
当初他之所以会留下他,是因为第一眼看他就发现了两人的相似之处。
他们都很孤独。
甄定锌小时候过的比他差得多,由于父母的疏忽,他曾被佣人关进地下室,三天后父母回来才被救出来。
本就有幽闭,那次之后更是严重。
几乎已经到了不能自己单独在一处地方的存在。
和他生活过一段时间后,其实好了很多,随着年龄慢慢增长,已经看不出来了。
但没想到这次会这么突然。
从电梯出事到他应激晕过去,甚至都没有一分钟。
甄砚之蹙起眉梢,是他疏忽了对他的关注。
“有什么办法减弱恐惧吗?”
幽闭恐惧症根除不了,甄砚之只能寄希望于能减缓点甄定锌的痛苦。
医生闻点点头,“自然。”
“cbt行为认知疗法。”
接下来医生详细介绍了一下具体的核心。
一是暴露疗法,让患者逐渐去接触密闭空间,选序渐进的从大到小。
二是认知矫正,靠告诉自己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可以呼吸,我可以逃出去,我不会死。
甄砚之听完,“他醒过来后多久可以开始。”
甄定锌醒来,肯定是不能就再让他去密闭环境的,至少要多等他缓和好。
医生看了眼还没有意识的甄定锌,缓缓摇头“看个人状态,以当前病人为例,我并不推荐立刻开始。”
甄砚之视线同样落到甄定锌身上,“好,我知道了。”
“能问一下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事,这次会来得这么突然吗?”
医生看了眼心电图,没有异常,才回答“在电梯里被吓到了,再加上本就有的幽闭,一下就被冲过去了,人受不了。”
大概就是平日里一直压着样东西,结果遭到外击刺激,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直压着的症状反弹,人随着陷入昏迷。
甄砚之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
江知稚看见消息,原来是因为甄砚之的弟弟生病了啊。
国外就他们两个亲人,那确实是暂时回不来了。
发了几句询问,得到没事的回复后才放下心。
知知为荔枝哥哥,你知道邺城的画协吗?
消息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y.不太了解
y.我让助理去查一下
江知稚看见这句话,原本想制止,但又很好奇画协有没有其他信息。
毕竟在网上看到的还是太过片面。
或许有不一样的说法也不一定。
让甄砚之去查也还,才能知道些其他消息。
虽说她也觉得加入画协利大于弊,但如果画协不好,她肯定是不会浪费时间去捣鼓这些的。
二十分钟后,甄砚之发来一份文件。
江知稚点开就看到完整的邺城画协介绍。
第一页就是温阑外公的生平介绍,从少年时期展露画画天赋开始,直到现在。
之后每翻几页都是不同的画协成员。
都是晚上看到的那些人。
江知稚还没看完,甄砚之的消息就进来了。
y.挺好的,可以去玩看看
有了这一句话,江知稚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打开笔记本,指尖与键盘碰触的瞬间发出哒哒的声音,把整理好的资料打包,发搜,发送给协会的专属邮箱。
如果这些资料通过,那就会约她去试稿。
知知为荔枝好滴哥哥,我知道啦
与甄砚之道过晚安,江知稚就去洗漱了。
次日,江知稚和舍友去上课。
窗外的日头正好,阳台上还悬挂着她新买的衣服。
临出宿舍,她还是先去把衣服收了进来,叠好放进衣柜,等甄砚之回来可以直接穿。
课上,桌底下的手机突然传来震动。
这会波士顿正是晚上。
甄砚之给她发消息很正常。
悄咪咪的趁老师转身的瞬间拿出手机查看。
看见备注和头像时,回消息的手指一顿,不是甄砚之。
席星野我工作室要成立了,现在缺张海报,能请你帮我画一下吗?
看完,她没马上回消息,而是关掉手机继续上课。
直到铃声响起,她下课了才重新点进对话框。
知知为荔枝可以
知知为荔枝要求发我一份
明星工作室专用的海报,肯定是会和自己的人设氛围相一致的,具体的艺人助理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她只需要照做即可。
刚关掉手机,震动传来,是回复。
文件静静躺在聊天框里。
江知稚回了个ok。
点开先粗略扫了一眼,要求不复杂,甚至里面要求的绘画风格正是她上次参赛画的席星夜的样子。
唯一需要变动的就是动作。
与此同时。
席星夜翘着二郎腿,懒散的陷进沙发里。
小朱端着杯茶过来,放到桌面上靠近席星野的角落,又不至于让他乱动把水碰倒。
“野哥,为什么工作室不选在京城啊。”
“咱们之前看的那个位置多好啊,距离你拍摄大棚那么近,还有很对商务合作也在那。”
闻,席星夜睨了他一眼,看似反问,实则狡辩“你上班会想住在公司对面吗,天天围着公司转。”
小朱闻疯狂摇头,他一下班很不得远离席星野,怎么也不可能再和他待一块。
虽然这说辞很有说服力,但小朱还是衣服意味深长的模样,离开房间。
他要是信了席星野的话,那他就是蠢猪。
没想到他野哥脱单的心这么强烈,选址都故意要和江知稚一个城市。
沙发上的席星野则陷入沉思,想到入迷处,还会对着空气龇牙咧嘴。
前几天他故意去零道传媒,想假装跟江知稚偶遇。
结果少女的人影没看待,率先走过来的是厌人烦的顾情然。
“来找知知?”
“她不在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