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渣土车
而冲锋车内,驾驶座上的特勤早在警报拉响的
恶意渣土车
就在这时,司机的声音从驾驶座传了过来,强忍着疼痛:“别下车!王队让我们有情况先跑,保护好犯人的安全!!”
王严看到那辆被撞下农田的警车,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整个人都恍惚起来,视线里只剩下那辆扭曲变形的警车。
他几步冲了过去,脚步踉跄。
警车翻倒在田埂旁边,车底朝天,四个轮子还在缓缓空转,车窗玻璃碎得稀烂,白色的安全气囊从方向盘和副驾驶仪表台上炸出来,上面沾着血迹。
车内的两个警员满脸是血,一个歪在座椅上,安全带还勒着他的胸口,另一个的头靠在已经碎裂的侧窗玻璃上,脸上全是细碎的玻璃碴子。
王严跪在地上,依次伸出手,将手指按在两个警员脖子侧面的大动脉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脏一紧,脉搏很弱,像风中残烛,但还在跳动。
还活着。
然而现在根本没有救护车,最近的医院离这里也有十几公里。
如果送去医院不及时,这两个年轻人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这次明显是有计划的劫囚。
大挂车堵路,渣土车撞击,信号屏蔽,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更别说送伤员去医院了。
王严站起身,一把拔出手枪,咔嚓一声打开保险,弯腰快步跑回车队残骸附近,对着所有还能动的警员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