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操控神明的，是大量决策能力强大的意识体凝聚而成的集群意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但群众获得的信息是不全的，就会导致种种谬误，可以参考原生世界的那些民选民主。

就算获得的信息是全面的，群众的决策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因为群众里面有坏人……

咳，是需要结合实际来探讨实践，才会有正确的决策。

而神明的集群意识畏惧于未知年月前陨落的神明前身留下的执念，没有大刀阔斧地改造那个世界，仅仅是等待着力量的自我积蓄。

而塞亡离在当时新生大圣灵中的地位，就相当于一尊英雄意识，同时掌握了所有的集群意识权柄。

大圣灵听起来好像是一个万众一心的文明，并且能够完美地运用其中所有人的力量。

“那这下我对叶凡就更加好奇了。”苏落喃喃一句。

“提升了多少？”小落则抬头问道。

“灵感的提升没有感觉，算力倒是提升了百万分之一，可到时候我证陨神之后就没有这么多了……还勉强吧，聊胜于无，继续吧。”

苏落说完离开了。

现在小落和苏落实验的大圣灵严格意义上不是完整的大圣灵形式，而是以小落及其附属的次级潜意识群体为主导的伪·大圣灵。

苏落本身是不直接管理大圣灵的，仅仅享受大圣灵的优势。

因为苏落有洁癖，不想和其他人的意识体贴得这么近。

真实管理小小落们构建的大圣灵体系的，还是小落。

苏落负责剥削。

将次级潜意识融入小小落们的意识体中，让小落成为绝对主导，这样取巧地达到大圣灵的形式与取得绝对主导权。

虽然没有次级潜意识，小小落们也是小落的绝对拥簇。

但苏老爷愿意将自己的次级潜意识发出来，小小落们也自然荣幸至极。

这也是为什么苏落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分身原因。

至此，改造后的小小落，不再是单纯的梦境投影技术支持的劣质杯子，神降载体。

它们将真正化作苏落权能延伸的一部分，成为可承载本尊力量、跟随本尊成长的分身。

比如三十属性的晋升，以后苏落足够强大，那么完全可以庇护作为化身在外行走的小小落晋升，成为捂住屁股的身后人。

小小落们也算是正式成为了苏落的眷族。

也算是过上心心念念的好日子了。

“我感觉这个方法很危险，而且你这个方法的漏洞很大你知道吗，你没有这么多意识体。”

左古弦在现实世界中看着苏落的操作，提醒了一句。

苏落闻，若有所思地转头看了左古弦一眼。

左古弦突然感觉身体下半部分有一股暖流诞生，舒舒服服的，像是妈妈的怀抱。

学者不理人时的危险程度，就像是脱裤子拉屎一样。

但学者要是莫名其妙来关注你，危险程度就是不脱裤子拉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