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股巨力,他整个人直接化作一道血色的流星,撕裂了重重雨幕。
带着那柄毁天灭地的血色巨刃,朝着我当头劈下!
眉心处,清凉正在疯狂报警。
在我的感知中,这一刀,已经超越了丹境所能发挥的极限,甚至隐隐触摸到了更高层次的门槛。
面对这足以将一辆重型装甲车一分为二的绝杀一击,我没有选择躲避。
在气机的锁定下,任何退缩和闪避都是徒劳的。
唯一的生路,就是以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力量,正面将其击溃!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浊气,将眉心处的清凉气息运转到了极致。
那股冰冷的清流,如同瀑布般冲刷着我的大脑,将披煞状态下那些试图吞噬我理智的欲望呢喃声,死死地镇压在意识的最深处。
越是面对这种生死一瞬的绝境,我就越需要保持绝对的理智和冷静。
“回来。”
我心念一动,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将散落在战场周围的五把柳叶刀和骨针全部收回。
在面对这种级别的单体爆发时,分散力量去操控暗器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需要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点。
我双手紧紧地握住黑刀那缠绕着兽皮的刀柄,体内的煞丹在这一刻仿佛燃烧了起来。
缝己术贯通的双臂和胸腔经络中,一股股庞大的煞气如同奔腾的江河,以一种超负荷的状态疯狂地涌入黑刀之中。
我皮肤表面那层森寒的玉色光泽,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
而在那玉色的煞气表面,那一丝丝源自远古龙魂馈赠的金色流光,也开始疯狂地游走、交织。
最终在我的身后,隐隐约约地凝聚出了一道模糊的真龙虚影。
“嗡——!”
手中的黑刀,在感受到我毫无保留的灌注后,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又兴奋的刀鸣。
刀身表面那些细密的水波纹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疯狂地流转。
原本漆黑的刀刃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令人胆寒的玉色锋芒。
我双眼微眯,死死地盯着那道从天而降的血色瀑布。
“破!”
怒吼一声之后,我整个人猛地拔地而起。
迎着那柄恐怖的血色巨刃,双手抡起黑刀,由下至上,狠狠地撩劈而出!
“轰隆隆——!!!”
一黑一红两道恐怖的刀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这一次的碰撞,远比今晚战斗之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惨烈、都要恐怖。
没有金属交鸣的清脆声,只有两股狂暴力量互相倾轧、撕裂的沉闷轰鸣。
交锋的中心点,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紧接着,一团耀眼的光芒猛地爆发出来,将这片漆黑的雨夜照得如同白昼。
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同核爆产生的气浪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老省道上那些厚重的柏油路面,在这股冲击波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纸糊一样,被一层层地掀飞、撕碎。
周围那些大树之上稍微细一些的树杈,更是被直接撕断,在半空中就被狂暴的煞气绞成了漫天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