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扇铁门里,也已经没了动静。
秦序看向赵承安吩咐道:“外面还有几个,一起收拾了。”
赵承安转身,走进旁边的铁门。
四周的血墙开始褪去。
灯光重新亮起,沙发、茶几,还有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再次出现在眼前。
宋绮罗依旧缩在墙边,眼睛一直盯着秦序。
刚才还拿着她的命,逼着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问题。
现在,连魂都没剩下。
见秦序走过来,她下意识抱紧了伤手。
秦序在她面前蹲下:“还能走吗?”
宋绮罗嘴唇动了动,却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真是巡阳人?”
“嗯。”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忽然又掉了下来。
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只能拿来吓唬人的巡阳人,竟然真的被她一通电话叫来了。
“你喊我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秦序看着眼前的狼狈女人,眼睛异常平静。
宋绮罗试着起身。
可是手刚撑向地面,便疼的脸色发白,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秦序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将人带了起来。
宋绮罗站稳后,捋了下凌乱的头发,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
“我叫秦序,之前老裴给你打过电话,你说你手里有半块玉佩。”
秦序松开她,问道:“东西在哪?”
宋绮罗下意识摸了摸腰间。
紧接着脸色一变,“好,好像搞丢了……”
秦序眉头一皱:“丢哪了?”
宋绮罗想了想:“可能是在我市区的别墅里,他们当时闯进来,强行把我带走的时候,我记得丢了块东西……”
秦序抓着她的手:“走,回去找。”
等秦序拉着宋绮罗来到别墅外时,外面已经安静下来。
门廊下,只剩最后一个活人。
赵承安正抓着挣扎的男人,双眼贪婪地看着他的眼睛。
紧接着五指一扣。
男人脖子被拧断。
尸体丢在一边,半透明的生魂转身想要跑。
却被赵承安一把抓了过来,两口吃掉。
紧接着,连同生魂和地上的尸体,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绮罗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
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比血樱会的人还要凶残。
她忍不住有些心悸地看了秦序一眼。
这个年轻人的心肠,看起来并没有表面那么纯洁。
宋绮罗咽了口唾沫:“秦先生,玉佩找到以后,就送您了。”
秦序看了她一眼:“先找到再说。”
两个人挑选了一辆越野车,离开郊区,直奔滨海市内。
途径一辆冒烟的奔驰时,宋绮罗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秦序只是目不转睛地开车,说了两个字:“我的。”
宋绮罗这才回头看他:“我,我回去,陪您辆好的。”
四十分钟后,越野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进门后,宋绮罗站在玄关说道:“就是这里,他们拖我出去的时候,我听见有东西掉在地上。”
秦序低头找了找,随后蹲下身,从鞋柜底下摸出一块东西。
半块暗红色的玉佩,断掉的绳子还挂在上面。
“是这个!”
宋绮罗松了口气。
秦序拿出自己那半块血玉,比了比断口。
正好能对上。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了。
他将两块玉收好,转身扶着宋绮罗到沙发上坐下。
宋绮罗拿起旁边的座机,给熟悉的医生打了个电话。
报地址时,她看了眼自己的伤手:“尽快过来,我在家等你。”
放下电话,她这才抬起头。
“秦先生,今天谢谢您。”
“玉佩我收下了。”
秦序站起身:“你先养伤,我还有事。”
宋绮罗看着他,忽然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秦先生。”
秦序停下脚步。
“还有事?”
她没有立即回答。
秦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宋绮罗却没松手。
“刚才在电话里,您说,我们的交情还没到那个份上。”
“那话是说给他听的。”
“我知道。”
宋绮罗点了点头:“可下次,我手里未必还有半块玉佩。”
秦序看向她。
她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脸上的血也还没擦干净,却始终迎着他的目光。
“所以,我想问问。”
她攥着衣袖的手指收紧了些:“怎么样,才能算您的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