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普通一员。”
阎埠贵听完。
心里反而更佩服。
因为这句话看似普通。
实际上是在告诉他。
何雨柱不想成为谁的靠山。
也不需要谁刻意靠近。
阎埠贵点点头。
“行。”
“明白了。”
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
阎埠贵离开。
走回自己屋的时候。
他心里已经重新给何雨柱定了一个位置。
这个年轻人。
以后不能只当晚辈看。
因为他的想法。
已经比很多人都成熟。
而就在阎埠贵调整态度的时候。
那个拿旧纸的人。
又开始在院外出现。
这一次。
他没有看何雨柱。
反而盯上了阎家的方向。
手里的纸。
又多了一行新的记录。
院外那个人盯上阎家的事情,并没有立刻传开。
因为阎埠贵这个人,虽然爱算计,但也不是没有警觉。
他发现有人在暗处关注自己以后,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找人询问。
反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
该收拾院子收拾院子。
该聊天聊天。
只是心里多留了一份注意。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阎埠贵晚上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他最担心的不是别人议论自己。
毕竟这些年。
谁家没有点小事情。
谁身上没有点让人说两句的话。
真正让他不安的是。
有人似乎在故意把这些事情串起来。
一件一件翻出来。
如果只是普通闲聊。
大家说完也就过去了。
可一旦有人带着目的。
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
院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孩子跑来跑去。
大人忙着各自的事情。
表面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区别。
可是每个人心里。
都多了一层防备。
尤其是几个院里的老人。
他们开始意识到。
以后说话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意。
不然一句无心的话。
可能就会被别人拿去做文章。
这天上午。
何雨柱正在院里整理东西。
刘海中背着手走了过来。
他站在那里。
看了何雨柱一会儿。
像是在组织语。
何雨柱抬头。
“二大爷。”
“有事?”
刘海中点头。
“柱子。”
“我想跟你聊两句。”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
“您说。”
刘海中没有马上开口。
他看了看周围。
确认没人靠得太近。
才说道:
“最近院里的事情。”
“你也看到了。”
何雨柱点头。
“嗯。”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
“我这个人吧。”
“以前脾气可能有点急。”
“说话也直。”
何雨柱没有插话。
只是听着。
刘海中继续:
“但是这个院子住这么多年。”
“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闹得太僵。”
“对谁都不好。”
何雨柱点点头。
“您说得对。”
刘海中心里一松。
他本来还担心何雨柱不给面子。
毕竟这段时间。
何雨柱的变化大家都看见了。
以前大家觉得他年轻。
容易说话。
现在不一样。
他说一句话。
别人都要想一想。
刘海中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着。”
“有些事情。”
“是不是可以缓一缓。”
“别让矛盾一直积着。”
何雨柱看着他。
笑了一下。
“二大爷。”
“您今天是来当和事人的?”
刘海中有些尴尬。
“也不能这么说。”
“就是觉得。”
“大家都是邻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