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担心。
何雨柱却很平静。
这些天经历的事情。
已经让他学会了不急着解释。
先看事实。
先看证据。
“所以。”
何雨柱问。
“你们想做什么?”
王成摇头。
“我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不对劲。”
“所以今天过来。”
“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
他看向阎埠贵。
“你们院里最好开个会。”
“把以前的事情也一起摆出来。”
“否则以后还会有人利用这些矛盾。”
阎埠贵听完。
觉得有道理。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
又看了一眼院里人。
最后说道:
“那就开全院大会。”
这句话一出来。
大家都知道。
今天肯定不会简单结束。
晚上。
院里的桌子重新摆了起来。
灯光照着院子。
所有人都坐在那里。
贾张氏坐在人群里。
脸色一直不好看。
她知道。
今天这个会。
可能不是为了说丢鸡。
而是要说她这些年积累下来的那些事。
她心里有一种不安。
可又不愿意承认。
“凭什么?”
她心里想着。
“为什么别人犯错没人记。”
“我一点事情都被翻出来?”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告诉她。
很多事情。
不是别人记仇。
而是确实留下了影响。
大会开始。
阎埠贵先开口。
“今天主要有两件事。”
“第一。”
“说清楚刘婶家鸡的事情。”
“第二。”
“把最近一些误会解释清楚。”
他说完。
看向何雨柱。
“柱子。”
“你来说?”
何雨柱摇头。
“先让大家说。”
“事情不能只听我一个人的。”
阎埠贵点头。
“行。”
于是大家开始说。
先说刘婶家的鸡。
然后说旧扣子。
最后说有人故意引导。
这些事情摆出来以后。
大家渐渐发现。
真正的问题。
并不是一只鸡。
而是有人一直利用大家之间的隔阂。
制造冲突。
这时候。
前院一个大妈突然开口:
“既然今天都说开了。”
“那我也说一句。”
贾张氏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大妈说道:
“不是针对你。”
“但以前院里的很多事情。”
“确实都是因为一些小事闹起来。”
贾张氏冷笑。
“又来了。”
“又说我。”
大妈叹气。
“你别急。”
“我说的是事实。”
“以前谁家借东西。”
“你总要多问几句。”
“谁家有点困难。”
“你也总爱评论两句。”
“这些大家都知道。”
贾张氏脸越来越难看。
“这算什么?”
“这也算错?”
旁边有人说道:
“单说一件当然不算。”
“可是次数多了。”
“别人心里就有想法。”
这句话。
让院里很多人点头。
何雨柱坐在那里。
没有插话。
因为他知道。
今天真正要面对的。
不是某一件事情。
而是多年积累下来的印象。
又有人说道:
“还有以前秦淮茹家有困难的时候。”
“大家帮忙可以。”
“但有时候你说话确实让人不舒服。”
秦淮茹低下头。
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