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了,他从没忘记过。
是秦玉珍一口汤、一碗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黑皮就算再丧尽天良、再嫌秦玉珍霸道强势想甩了她,秦玉珍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原配老婆!
一个靠肉体上位的小婊子,也配当着他的面动手掌掴秦玉珍?
跌坐在一旁的秦玉珍,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半分感动,反而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凄厉的冷笑。
“黑皮……收起你那副恶心人的样子!”
秦玉珍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望向黑皮的目光凶狠。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你以为老娘还会念你的旧情?!”
“你带人砸了老娘的店,带野女人来逼我净身出户,现在又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情深义重?”
“黑皮,我看着你就觉得犯恶心!你连畜生都不如!”
秦玉珍眼底满是鄙夷与仇恨,没有一丝感情。
林大威看的直皱眉。
果然,黑皮被这几句话戳中了痛脚,眼中刚升起的那点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彻底化为了恼羞成怒的狰狞!
“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
黑皮的大皮鞋重重碾在碎玻璃渣上,踩得咯吱作响。
他大步走到秦玉珍身前,恶狠狠地骂道:
“秦玉珍,少他妈在老子面前提当年的恩情!老子早就受够你天天骑在老子头上拉屎了!”
“老子现在跟着钱总混,在鹅县黑白通吃。”
“你手里那点烂账吓唬谁呢?信不信今天让你横着从这儿抬出去,丢进河里喂鱼都没人查的出来?!”
黑皮抓起桌上重新打印的离婚协议,一把砸在秦玉珍脸上:
“签!净身出户!不然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秦玉珍浑身发颤。
面对撕破脸皮的黑皮,强撑的强势终于在冰冷的暴力面前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心的无助与冰凉。
就在这时,一道沉重的皮靴声响起。
不疾不徐地踩在碎瓷片上。
“大白天关着门打女人,现在的混混是不行了,就这点出息?”
黑皮身子一顿,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高近一米九,肩宽背阔的魁梧男人走来。
一身黑色皮夹克裹着铁浇般的肌肉,眼神凌厉得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下山猛虎。
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秦玉珍抬起含泪的眼眸,看清林大威硬朗沉稳的面庞时,心头狠狠一颤,仿佛在绝境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你?他们人多,你不要多管闲事!”
黑皮眉头一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打量了林大威两眼,见对方不过是个生面孔,顿时狞笑出声:
“哪儿冒出来的野杂种,敢管老子的闲事?!”
“草泥马的,给老子废了他!”
旁边两个手持钢管的混混闻声暴起,挥舞着沉重的镀锌钢管,挂着恶风直奔林大威的脑门猛砸过来!
换作常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但林大威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钢管即将触及发梢的刹那,林大威身形猛然一晃,犹如鬼魅般侧身避开!
下一秒,林大威的大手悍然探出,一把攥住左边混混的手腕。
往怀里猛然一扯,同时右肘如炮,狠狠顶在对方的心窝上!
“砰!!”
沉闷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名混混百多斤的身躯直接凌空倒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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