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珍挤出一抹僵硬的笑。
重新给手掌抹上精油,搭在林大威宽厚结实的背脊上。
可这会儿她的心神显然乱了,手上的动作忽轻忽重,手指甚至还带着微颤。
林大威趴在床上,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嗓音沉稳地开了口:
“老板娘,外面那些地痞没伤着你吧?”
秦玉珍手底下一顿,强撑着笑了笑:
“没……没有,做生意的,偶尔遇上几个不长眼的赖子罢了。”
林大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透着一股老练的世故与同情:
“刚才动静不小,我都听见了。”
“听你话里的意思,那是你家男人派来的狗腿子?”
秦玉珍咬着下唇,没接话,只是手上默默加了几分力气。
“这年头,狼心狗肺的东西太多了。”
林大威顺着她的情绪,叹了口气,冷哼一声道:
“最恶心的就是那种落魄时靠女人救命、掏家底扶他上马,等自己人模狗样了,就嫌原配碍眼、卸磨杀驴的白眼狼。”
“听刚才那帮人嘴里叫着‘黑哥’,在鹅县道上混的吧?”
“越是这种吃人血馒头起来的货色,骨子里越不是个东西。”
这些话不是林大威的真心话,挟恩图报这种事情,很难说的。
人啊,最重要的是找准自己的定位,此一时彼一时。
他对此也是深有感触。
这娘们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不过,这句话精准扎进了秦玉珍最委屈的痛处!
她原本死死憋在心里的火气与苦楚,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眼圈唰地一下红透了。
“帅哥……你说得太对了!”
秦玉珍眼眶里的泪珠险些滚下来,声音也带上了咬牙切齿的颤抖: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叫黑金,外头叫他黑皮!十年前他被仇家追杀砍成血人,连条野狗都不如。”
“要不是我把他藏在饭馆杂物间,给他端屎端尿喂药缝针,他都烂在地里了!”
“我把自己辛辛苦苦攒的十多万积蓄全拿出来给他当本钱,他在外头揽事、结交朋友,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
“现在倒好,抱上了钱宏图的粗大腿。”
“在鹅县人人都喊他一声黑哥,反倒开始嫌我强势,嫌我天天拿恩情压他!”
林大威眼神微凛,顺水推舟地引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