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宾馆套房过夜照顾……
只要不是傻子,谁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要把自已的娇妻彻彻底底推进别的男人的床榻里啊!
“马……马站长……”
黄建浑身直打哆嗦,心头剧烈地挣扎拉扯着,嘴唇青紫,
“这……这去宾馆孤男寡女的,美娇她明天一大早还要去文化馆给娃娃带舞呢……”
“要不……我陪您去宾馆伺候您醒酒?”
马站长脸色猛地一沉,冷笑一声,甩开搭在黄建肩上的手,
“小黄,你一个大老爷们伺候老子算怎么回事?”
“老子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舍不得,那就算了!”
说完,马站长作势就要甩手离开。
“别!马站长!您别走啊!”
眼看能抹掉整整五万块债的唯一希望要破灭,一想到钱宏图手底下人的狠辣,
黄建心底最后一丝人性的底线彻底粉碎了!
五万块啊!
一晚上足足省了五万块,再说马站长这个体格,也就几分钟的事。
别说抖快的大网红,就是一些二线明星也要不了这个价!
黄建像疯了一样冲上前拉住马站长,随后转过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徐美娇面前,砰砰砰地往坚硬的地砖上死命磕头!
“美娇!建哥求你了!
那是整整五万块啊!!”
“你就委屈这一晚上!就当是帮哥哥把这一关闯过去!”
“等债务全清了,我发誓我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你!”
“美娇,你去照顾马站长醒醒酒,算建哥求你了啊!!”
黄建一边语无伦次地嚎哭,一边硬生生扯着徐美娇的手腕,半推半拖地将木然流泪的徐美娇往对面的迎宾宾馆拽去。
一路跌跌撞撞,几人上了迎宾宾馆四楼。
到了四零二套房门口,黄建一把将徐美娇推了进去,自个儿连头都不敢抬,哭喊着说了句:
“明早我来接你。”
转身便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飞快地逃下了楼梯。
“砰。”
门被马站长反手关上,发出沉闷的合拢声。
徐美娇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玄关的地毯上,整个人直打摆子,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小徐老师……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躲?”
马站长一转身,醉眼里浑浊泛红,迸射出掩饰不住的贪婪与银光。
他把西装外套往地上一扔,扯开领口的扣子。
带着满身浓烈的酒味与烟草味,张开两只肥硕的臂膀,犹如一堵肉山般径直朝徐美娇扑了过来!
“你……你别过来!放开我!畜生!放开我!!”
徐美娇吓得尖叫一声,身子拼命往后退,但根本无处可逃。
马站长两百斤的身躯猛地撞了上来,一把将徐美娇死死按在墙板与沙发边缘之间。
油腻腻的大手带着迫不及待的急躁,直接抓向徐美娇胸前的白色短袖。
另一只肥手顺着她紧致柔韧的腰肢狠狠往上一搂!
“反抗啊!叫啊!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烈劲儿!”
马站长借着大酒的疯劲,满面通红地喘着粗气。
他咧着大牙,肥厚的嘴唇不管不顾地往徐美娇雪白的脖颈和脸颊上狂乱地啃咬亲吻。
徐美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泪水汹涌而出。
凭借着常年舞蹈练就的柔韧与力道,她双臂死死抵住马站长的下巴与肥脖子。
两只修长的玉腿拼尽全力乱蹬乱踹,指甲发疯般在他的脸上狠狠抓挠!
“滚开!你别碰我!救命啊!!”
徐美娇歇斯底里地哭喊挣扎,身子左右死命扭动。
然而体格的巨大悬殊让她根本无法彻底挣脱。
马站长脸上被抓出两道血痕,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剧烈的反抗刺激得兽血沸腾。
他兴奋地狞笑着,肥胖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徐美娇。
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腰肢、翘臀以及瑜伽裤上又捏又摸,狠狠吃足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