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准备的这间屋子物资储备极为充足,冷鲜区里牛排、鲜肉、鸡蛋和各类新鲜蔬菜应有尽有。
林大威手脚麻利地系上一条围裙,洗菜切肉、热锅下油。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出了诱人扑鼻的葱油肉香。
杜红梅裹着一条大浴巾,趿拉着拖鞋,双腿微颤地挪到厨房门口。。
倚着门框痴痴看着灶台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以往跟着钱宏图,那男人除了对她发号施令、算计利用,何曾给过她半分这样的人间烟火与温情?
眼前的男人既能如猛虎般一脚将恶徒踹飞数米,又能在灶台前为她操持一碗热腾腾的饭菜。
这种强烈的安全感与男子气概,彻底将杜红梅的心脏击穿融化。
不到半小时,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肉面和两盘爽口小炒便端上了餐桌。
“快趁热吃。”林大威将筷子递给她。
“嗯!”
杜红梅乖巧点头,小口小口吃得津津有味,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看着对面大口吃面的林大威,眼眸中波光潋滟,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吃完饭,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
初秋的夜风拂过老旧小区繁茂的枝叶,发出沙沙轻响。
林大威没有急着离开,揽着杜红梅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
水汽氤氲中,杜红梅像只温顺的猫儿般紧紧贴着他,任由他宽厚的大手在自已丰满有致的身段上游走。
夜深人静,主卧的大床上。
杜红梅枕着林大威结实的手臂,两只手死死抱住男人的半边身子,整个人缩在他宽厚灼热的怀抱中。
这一夜,是她多年来睡得最沉,最踏实的一觉。
……
翌日,清晨。
几缕微薄的晨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内。
林大威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清明沉稳。
身旁的杜红梅依然熟睡着,薄被滑落半截,露出大片温润细腻的雪白与迷人的背部曲线。
林大威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套上牛仔裤与短袖。
动静虽轻,但警觉的杜红梅还是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伸手抓了抓凌乱的秀发,看着穿戴整齐的林大威,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
“大威……你要走了?”
林大威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泛着红晕的俏脸。
“我去外头办正事,替你把这帮吸血鬼彻底摁死。”
林大威目光沉凝,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套房子里,吃喝都有,电视能看,但千万别出门,更别开自已的手机。”
“谁来敲门都别理,除非听到我按三长两短的门铃。”
杜红梅听得连连点头,像个温顺的新媳妇,仰起头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大威,我都听你的。你在外头……千万小心啊。”
“放心,在鹅县能动老子的人还没生出来。”
林大威收紧黑色公文包,拉开防盗铁门大步走了出去。
清晨的老旧家属院空气微凉,飘散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
林大威走下单元楼,跨坐在暴徒v8宽厚的车座上。
他将黑色公文包锁入后座侧箱,掏出一根软中华点燃,白色的烟雾在晨风中袅袅散开。
直到这时,林大威才掏出手机,翻出沈曼青的私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整整三四声,那边才接通。
“喂?”
听筒里传出沈曼青清冷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也是刚起不久,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压抑的质问:
“林大威,昨天一整晚都没消息,我还以为你失手栽在钱宏图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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