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粗重与压抑的心声。
沈曼青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地毯上。
那张平日里清冷傲慢、高不可攀的绝美面庞,此刻被汗水与潮红彻底浸透。
在地毯浅色的绒毛间悄然晕开红斑一点。
冬梅初开。
林大威眼底的火烧得极旺,骨子里的那股野性点燃。
修长紧绷被粗暴地折起。
良久。
风暴平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与雪松香气。
沈曼青浑身脱力地瘫在那里,睫毛微颤,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动。
然而。
还没等她从中回过神来,爱意再次靠近。
沈曼青长睫猛地一颤,狸眼圆睁,有些惊慌地抵住男人的胸膛。
“林大威……你……”
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林大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
这一次。
没有蛮横,更没有野蛮。
掌心抚过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温存。
细密的吻落过她的额头、鼻尖、锁骨。
动作极尽温柔。
如同在精心擦拭一尊失而复得的绝世瓷器。
极致的体贴与缓慢的研磨,彻底瓦解了沈曼青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女人眼底的惊慌逐渐涣散,化作一汪迷离动情的春水。
……
凌晨6点半。
卧室的大床上,沈曼青裹着薄被,沉沉睡去,眉宇间还带着纵后的倦意与淡淡的风情。
床头柜前。
林大威赤着上身坐在床沿,低头点燃了一根利群。
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袅袅升起。
他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女人那张精致无瑕的侧脸上。
拿到了王强的死因录音,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直接报案?还是去找宏图建材的钱宏图当面对质?亦或是动用沈家暗中残留的关系网,打一场翻案的舆论战?
林大威喉结动了动,烟头在指间明灭不定。
他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一个字都没问。
这女人在国外漂泊了这么多年,经历过家族一夜倾覆的人间惨剧,骨子里的谨慎与戒备远超常人。
她既然能隐忍七年,就绝不可能打没有把握的仗。
刨根问底,反倒落了下乘。
“呼——”
林大威吐出一口青烟,将烟头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
拉开房门,大步下楼。
林大威走得干脆利落,浑身上下都透着拔枪无情的冷硬。
大床上的沈曼青,睫毛微微动了动,最终没有睁眼。
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脖颈上的红痕。
……
老旧小区。
林大威上楼进屋。
卫生间里花洒喷薄,滚烫的热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与暧昧气息。
擦干身子。
林大威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剪裁利落的西装,里面配着一件挺括的纯白衬衫。
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第二颗,戴上一副斯文沉稳的黑框眼镜。
镜子里的男人瞬间褪去了底层的野匪气,化身为气场沉凝的精英绅士。
收拾妥当,他直奔南湖公园。
工作室门外的施工围挡依旧立着。
“老张,进度怎么样了?”
林大威迈步走过杂乱的地面,踩着散落的线头走上前。
老张正蹲在配电箱前接空开。
他抬头看到西装革履、高大挺拔的林大威时,老张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哟!林老板,您今天这身派头……差点没认出来!”
老张赶紧把嘴里的烟屁股掐掉,站起身汇报:
“这店面水电本就不复杂,强电回路全按您标的阻燃管排好了,射灯点位分毫不差!”
旁边正拿着钳子的小徒弟也跟着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