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差点的就是到成品料厂分类码垛,最差的就是他面前的这一票人了。
也得亏他是个队长,碰到这种天,虽然得冒着风雪出来干会活,但是好歹不用伺候这些钢料。
何建国也不知道是从哪刷新了出来,一身干净利索且崭新的大棉袄、大棉裤、光头帽,裹了个严严实实的。
两条胳膊一揣,像是个老农民一般,溜溜达达打着哧溜滑,超绝不经意间路过这一块。
“这不是三叔吗?三叔怎么这天还得出来干活呀?”
“要不要弄点水?前面就是宣传科了。”
“不行,你跟我去宣传科喝点热水,再回来?”
本来搬运钢料就累得要死,好不容易能坐下来喘口气,何雨雷真的是万万没想到,扭头就碰见了这个好大侄。
尤其是在听见好大侄如此说话之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撅过去。
“三叔呀,您这身子骨可得照顾好呀,我爷爷还指望着您给他养老呢,你可不能出事呀。”
“我可是听说了,今个一早,前院那位阎大爷都自己给自己尾巴骨摔裂了。”
“你瞅瞅你现在这工作忒不安全了,可得千万小心点啊!”
何建国也是贱,倒是符合他名字中的某一个字的谐音字。
虽然人家贱,但是人家不傻,刺激完了何雨雷之后,抬腿就走。
那是丝毫不带犹豫的。
“你他妈的何建国,老子艹@¥%!%@………#!”
何雨雷忍不住了,直接就是一个破口大骂。
哪怕被人骂了,何建国也丝毫不带生气,只是朝着何雨雷嘿嘿一笑,扭头就跑。
一时间,运输队里面的这些工人们齐齐陷入沉默。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有些人就是他妈纯贱!
比如说,现在这何建国过来,纯粹就是为了恶心何雨雷的,恶心完就跑,根本不带停留的。
望着何建国飞速离开的背影,何雨雷的身子晃了晃,年轻气盛的气性大也很正常。
但有什么说什么,何建国还是太贱了一点!
“我他妈!”
何雨雷低声骂了几句,又默默地退回队伍当中。
很显然,这次他何雨雷算是吃亏了,不过问题不大。
下次有机会他得想想办法报复回去,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大侄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要是不给何建国一次性的给治住,往后他何雨雷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能过了。
运输队内不少人抿起嘴角,但一个个的都好像练过似的,根本不带笑出声音的。
都是踏入社会的成年人了,该控制自己表情和情绪的时候,他们也有一定的控制能力,问题不大。
最起码不能当着人家苦主的面,再贴脸开大哈哈大笑一阵吧?
那就太容易影响团结了,当真是不好弄。
街道办小医院。
此时此刻的阎埠贵躺在病床上,连哎哟带喘的。
听起来那叫一个惨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