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县衙门外,红月手持鼓槌砸击着鼓面。
咚咚咚!
刺耳浑厚的声音响起,仿佛要把这方天捅破。
不少人被震的头皮发麻,五脏六腑都快跳出来。
随着红月力度越来越大,咔嚓一声,鼓槌折断,鼓面也被敲碎,随之又是一道刺耳声。
邢兵看不下去,啐道: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竟然把鸣冤鼓都给毁了,你…你太过分了!”
“不要你仗着有武人实力就能为所欲为!”
红月拿起断裂的鼓槌一端,直接塞入邢兵嘴里。
“你说话就像放屁一样,闭嘴!”
邢兵嘴里被塞满,嘟囔半天,除了流口水外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不少人看到,莫名觉得减气。
因为这些人,穿着吏服,平日里净干点儿生孩子没皮眼儿的事。
就好比现在还有不少人,狗仗人势。
不多时,县府张谷一从后院大步小步的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几分慌意。
按理说不应该有对簿公堂的案子发生,他看来已派邢兵解决,可看清邢兵的狼狈样子后,眼珠子瞪大,尤其是看到身如浮萍一般的杨三娘,最担心的事发生…
张谷一压下心中火气,沉声道:
“为何在此喧哗!”
邢兵想要开口,奈何嘴里塞着鼓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啊呜啊呜的叫…
样子滑稽,如同那种刚解开裤带的无力感,令人哭笑不得。
张谷一斜了邢兵一眼,目光看在红月身上,喝道:
“你竟然敢向官家人动手!”
“来人!”
身边的捕快,大多知道红月的实力,畏畏缩缩,没有一个愿意上前。
张谷一以为众人听没到,又沉下双目。
“来人!!”
然,还是没有人回应,让张谷一这个大人有点儿尴尬。
没办法,才爆粗口。
“愣着干什么?”
“赶紧拿下!”
捕快们一个个都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更多的是无奈。
好像说,我们也想,可是人家太厉害了。
斗不过啊!
邢捕头看到了吧,不也是那狼狈的样子吗?
红月昂首道:
“放心,他们不敢上前!”
张谷一被打脸,气的不轻。
“他们是本官的人,不是你的人,你说不敢上前就不敢上前吗?”
“扯淡!”
红月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看向附近的捕快。
“你们敢动手吗?”
捕快们被红月一个眼神都吓的后退,更不要说上前拿人。
那不纯纯的噩梦?
张谷一看到这一幕,更加没脑子,老脸呈青黑色,嘴角还时不时的抽抖。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本大人才是墨县的天!
他心中呐喊着。
红月则手持长剑,指尖猛的一勾,长剑便刺在那明镜高悬的牌匾上。
嘣!
剑身抖动,飞掠在张谷一头顶,一幕吓的张谷一都猛的抱自己的脑袋。
样子滑稽。
“既然是明镜高悬,就不应该有冤案,重新审杨三娘一案!”
张谷一已知红月的身份,多半是武人,难怪手底下的这些酒囊饭袋不敢动。
他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