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拉文德和帕瓦蒂同时拉长了音,哦了一声,“看来进展不错。”
“快说说,快说说。”两人起哄道。
“其实……没发生什么事。”赫敏低头看着托盘上流动的光点,小声说,“这只是一起去玩而已。”
赫敏把暑假里的事简单讲了一遍,拉文德和帕瓦蒂起先还很兴奋,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什么都没做?”
“当然做了。”赫敏认真道,“我们一块去了对角巷,下午还在伦敦看了电影……”
“不是说这个。”帕瓦蒂打断了她,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声说,“我的意思是,你们难道没有……没有……”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你们难道没有接吻吗?就是那种黏糊糊的,伸着舌头的。”拉文德不像帕瓦蒂那么扭捏,直不讳地说了出来。
这一番话,把赫敏和帕瓦蒂都说得脸红起来。
“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赫敏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这……这起码要是恋人才行吧?”
“你们不是吗?”拉文德和帕瓦蒂同时问道。
“不理你们了。”赫敏气呼呼地站起来,“这个占卜一点也不准。”
说完,赫敏连蹦带跳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蠕动的棉球。
拉文德和帕瓦蒂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都有点干着急。
“你得抓紧啊,赫敏。”拉文德伸手戳了戳正在蠕动的棉球。
“是啊,是啊。”帕瓦蒂也戳了戳。
可惜,棉球只是一味的蠕动,看起来……呃,非常圆滚滚。
格兰芬多学院的女生寝室对面就是男生寝室,哈利正看着罗恩的老鼠发呆。
“就是这个家伙背叛了爸爸妈妈,害的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待了12年……”
哈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在床上酣睡的肥老鼠,心中隐隐作痛。
“怎么了,哈利?”罗恩伸手在哈利眼前晃了晃,奇怪问道,“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抱歉。”哈利收回了目光。
罗恩坐到自己床上,抱起了斑斑,奇怪问道:“为什么要道歉?”
哈利扫了一眼肥硕的老鼠,心想,道歉是因为我不得不瞒着你,我的朋友。
为了不惊动彼得,哈利不得不瞒着罗恩。
可一想到罗恩每天都要和彼得睡在同一张床上,哈利就有些愧疚。
“乔治和弗雷德拿着活点地图那么久,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亲弟弟和一个叫彼得的男人睡在一起吗?”哈利忍不住心想。
见哈利没回答,罗恩也没在意,吧唧一下躺在床上。
“快别说这些了,明天可有难熬的魔药课呢。不过幸好,还有黑魔法防御课。”
罗恩把斑斑放在自己肚子上,“真希望邓布利多为我们找了一个有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最好不要再是神秘人的手下,或者是什么黑巫师之类的人了。”
“拜托,我们好像根本没有上过正经的黑魔法防御课。”
“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哈利看着斑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
“但愿吧……”罗恩叹了口气。
这时,趴在罗恩肚子上的斑斑忽然颤抖了一下,无意识地吱吱叫了两声。
“哦,你怎么了斑斑?”罗恩一脸紧张地问道,“放心吧,那只坏猫不在这。”
罗恩气愤道,“真希望赫敏能看好她的猫!把斑斑都吓瘦了!”
哈利瞥了一眼肥硕的斑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弯腰从自己床底下拿出一个铁笼子。
“或许你可以把斑斑放进笼子里,这样克鲁克山就没法抓到它了。”哈利说。
“这还真是个好办法!”罗恩惊喜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着,罗恩就把斑斑放了进去。
铁笼子网格很密,克鲁克山的爪子根本伸不进去,当然,斑斑也不可能出来。
“谢谢你,哈利。”罗恩感激道。
“用不着客气。”哈利笑了笑,扫了一眼关在笼子里睡得跟死了一样的斑斑。
控制住彼得,这是希兰的主意。
睡到半夜,哈利悄悄睁开了眼。
寝室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睡着了,细微的鼾声此起彼伏。
哈利轻声下床,拿着隐形衣溜出了寝室。
拐过楼道,哈利来到了和希兰的约定地点,却没看到人。
哈利不敢摘下隐形衣,只轻声呼唤道:“希兰,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