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以前它就去了,奈何现在是在错综复杂的地下洞穴,没了人形导航,转一个弯就可能回不来。
那下次再来也可以,它又不是那种被天赋和本能支配的异兽,它们绵绵松鼠一族瞧着很容易揉扁搓圆,其实超级擅长主宰自己的兽生。
绵绵松鼠幸福地吸溜着糖水,见瑟琳希尔把嘴里的蓝紫色肥厚草叶吃得差不多,又从包包里掏出好大的一片,贴心地放在瑟琳希尔折叠的双腿上。
江揽月听见什么东西在脆脆地响,像是在牙齿在挤压脆藕条。
她了然,看来瑟琳希尔也吃上了。
小伙伴与小伙伴的悲喜并不相通,但这不坏。
江揽月背对着boss搓了搓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背着弓和箭袋打算进行新一轮的尝试。
boss看着她绷着一张脸重新走回来,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箭袋,嘴唇嗫嚅了两下,像是祈祷着些什么。
混乱的记忆与模糊的传承记忆交织在一起,这个瞬间它莫名其妙地想:有点像白金色的人族,那些人族就是做什么之前都喜欢低着头念念有词地祈祷。
白金色的人族们喜欢这样开头:“永恒的、英勇的、慈悲的、公允的、至高无上的神明。”
哪里有这样的神明?好贪心。
眼前的幼崽倒是不贪心,只是太执着。
超级小概率事件又有新的退展,眼瞧着就要变成超级无敌小概率事件,又要变成超超级无敌小概率事件。
连roll34次roll出零个净化的事件主人公只想发笑,精力药剂喝完之后她又将魔爪伸向绵绵松鼠提供的果子,拿饮用水洗一洗果子表面,心里慢慢盘算。
她不能无止境地把精力道具和时间花在这里,尝试到36次还roll不出净化,她就要准备离开了。
但命运这种东西就是很奇怪。
在非常想要得到某个既定结果时,这个结果通常不会到来,一旦生出放弃的想法,又会出现一些挽留的征兆。
挽留江揽月的征兆突如其来、来势汹汹、过分直白。
她听见boss在笑。
同之前轻轻的笑不同,是非常畅快的。
附着在翅膀上的盲眼星蝶们晃动翅膀,扑簌簌的声音像是涌来的潮水或者风吹过的繁茂树冠,江揽月站在声音的中央,boss隔了一点时间,回答她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是的,我想要离开。”
“咔嚓”
她听见一声来源于长六棱锥的、非常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