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大白叫了一声。
它扑腾着翅膀,满脸的嫌恶。
觉得这黑炭头的存在,就是对它审美的一种侮辱。
它翅膀一扇。
一股劲风刮过。
坑里那个黑炭头,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在风中化作了飞灰。
风一吹,连点渣都没剩下。
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萧逸张着嘴,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白,你……你这毁尸灭迹,也太专业了吧?”
“阿了个佛。”
悟德双手合十,脸上那点慈悲的假笑瞬间消失了,“佛爷的功德,又被你这只肥鹅抢了。”
大白脖子一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谁让他弄脏白爷的脚!白爷这是在清理垃圾!”
就在这时。
又是一阵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众人下意识抬头。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来人是个青年,背着一把长剑,长相倒还算周正,就是那张脸,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
他落地后,看都没看陈邪几人,径直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大坑,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人呢?”
他开口,声音又冷又硬,完全是质问的语气。
“刚才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人,哪去了?”
萧逸乐了。
他走上前,绕着那青衣青年转了一圈,啧啧两声。
“哟,又来一个。”
“怎么着,你们这碰瓷的,还组团来上班啊?”
“刚才那个是你的朋友?他活干砸了,我们给送走了。”
青衣青年脸色一沉,扭头盯着萧逸。
“我问你,人去哪了?”
“我警告你,最好老实交代,那是我太一门的人!你们要是敢把他怎么样……”
“太一门?”
萧逸掏了掏耳朵,“没听说过。”
“在大夏,小爷只听说过749。”
青衣青年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我不管你们是哪的人,立刻把人交出来!”
他往前踏出一步,金丹气息毫无保留地压向众人。
“不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他这话一出口,大白直接炸毛,一双绿豆小眼里全是凶光。
“嘎!哪来的小瘪三,敢在白爷面前叫嚣!”
“阿了个佛。”
悟德手里掂着那根金光闪闪的降魔杵。
他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那笑容,看得萧逸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这位施主,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悟德走到青衣青年面前,仰头看着他。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青衣青年根本没把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光头放在眼里。
“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他话音刚落。
眼前金光一闪。
“砰!”
一声闷响。
青衣青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嚣张还没来得及褪去,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额头上,一个清晰的杵印出现。
“阿了个佛。”
“都说了有话好好说,非不听。”
悟德看着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青衣青年,脸上那慈悲的笑容,越发灿烂。
“敢在佛爷面前逼逼赖赖,活得不耐烦了。”
萧逸在旁边都看傻了。
“老悟,你这一杵子,也太快了。”
悟德摇了摇头,一脸的悲天悯人。
“佛爷这是在普度他,让他早登极乐。”
说完,他好像觉得还不解气,走过去,对着那青衣青年已经肿起来的额头,又“梆梆”补了两下。
“让你嘴臭!”
“让你瞧不起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