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心里热血沸腾。
原来不是只能等着上面来反扑搞事。
我们还能主动杀上去!反向掠夺!
抢他们的资源,抢他们的本源,养我们的道基!
这叫什么?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叫……你偷我一万年,我抢你一次不过分吧?
正当我热血沸腾的时候,余光一瞥,瞬间破功。
全场所有人,都在心系三界万古大局,满脑伐天大计、众生存亡。
而我爹,居然还在偷看我娘?
看一会儿悄悄凑近一点。
再看一会儿又凑近一点,还压低声音凑在我娘耳边黏黏糊糊地小声搭讪。
“梦梦,你刚刚认真听事,蹙眉思考的样子,真好看。”
这么肃穆的会议,他在偷偷撩媳妇???
我娘侧头淡淡瞥他一眼:“开会。”
“开会归开会,不耽误看媳妇。”我爹脸皮堪比天界壁垒还厚。“万仙盟开会而已,又不是魔界朝会,不用那么严肃。再说了,我看自己媳妇,又不犯法。”
小黑从房梁上吊下来:“本座算是看明白了。三界存亡、万古大局,在你眼里都不如媳妇好看。”
我爹抬头瞪它:“你懂什么,你连媳妇儿都没有,连母龙都没见过,你有什么资格多嘴?”
小黑炸毛:“你再说一遍?”
我爹正要再说一遍,我娘侧头看了我爹一眼,做了一个嘴巴拉起来的闭嘴动作。
我爹闭嘴了。
但闭嘴之前还嘟囔了一句:“梦梦让阿枭闭就闭,阿枭最听话梦梦话了。”
全场:“…………”
那一瞬间,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妙丹宗宗主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双臂抱紧,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搓了三下都没搓下去。
坐在旁边的北海之主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硬咽下去了,然后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离我爹远了一点。
有人小声嘀咕:“这比天劫还让人起鸡皮疙瘩。”
另一个人小声附和:“天劫劈的是肉体,这劈的是灵魂。”
谢环环双臂抱胸,表情痛苦,嘴里念叨:“当年天雷劈老夫三十六道老夫都没抖,这句话让老夫抖了三抖。”
连沈清尘都悄悄把手从膝盖上拿下来,搓了一下手腕。搓完又放回去了,全程面不改色。
我娘站起来,打破尴尬:“大乘渡劫只能走飞升通道。而破两界结界……是要借我儿化神劫的雷?”
她说话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清冷沉稳,脸上也一点表情都没有,这功底,不愧是大宗之主!
卫苍玄点头:“没错。他们能扔东西下来,我们就能顺着裂缝炸上去。反正都是借结界薄弱的时候干的事,他们干得,我们干不得?”
我娘沉默了一下,看向我哥:“宴儿,你怎么想?”
我哥靠在门框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可以。三个月,足够我放开压制,冲击化神。”
卫苍玄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老夫话先说明白,此番伐天,自愿选择,绝不勉强。上去的,九死一生。留下的,也不是就安全了。天界反扑,下界一样是战场。”
殿内安静了一瞬。
小黑尾巴尖翘得老高,一个举爪攒成:“本座第赞成!终于要打上去了!本座等了五千年,就等这一天!本座要上去骂到他们自闭,要把他们的脸都挠花!”
我爹也终于转头看向卫苍玄,语气带上几分认真了:“本君也赞成。不过本君有个条件。”
卫苍玄:“说。”
“我儿子渡劫,我得在。”
卫苍玄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说老夫也会安排。你儿子渡劫,你不在谁在?你难不成还想让隔壁老王来?”
我爹满意了,往椅背上一靠:“那本君没意见了。”
姬烟辞摊在椅子上,手里转着花:“这想法……有点野。算本座一个!本座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天界那帮人到底长什么样?本座还没见过真神仙呢。”
白镜心语气温柔又坚定:“天界窃我下界万年生机,断我修士万古飞升路。这笔账,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