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家，苏泠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你们去哪了？”她抬头问。

“下去看雪了。”苏浅脱下羽绒服，抖了抖头发上的雪。

苏泠看了眼时间：“都这么晚了。”

“就是想出去走走。”苏浅走到镜子前，头发湿了一半。

陈舟把伞放在门口，进屋关上门。

“我要洗头。”苏浅转头看陈舟。

“那你去洗。”

“你帮我洗。”

陈舟愣了一下：“我？”

“对啊，我自己洗不干净。”

苏泠在沙发上笑了：“浅浅，你可真会使唤人。”

“他是我老公，帮我洗头怎么了。”苏浅理直气壮。

陈舟站在玄关没动。

“快点啊。”苏浅催他。

“我不会。”

“有什么不会的，就是搓泡泡。”

陈舟走进浴室，苏浅跟在后面。

“你先把水温调好。”苏浅说。

陈舟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可以了。”

苏浅走到水池边，弯腰把头发泡湿，水顺着头发往下流，滴在洗手台上。

“洗发水用哪个？”陈舟问。

“架子上那瓶粉色的。”

陈舟拿起瓶子，挤了点在手心。

“多挤点，我头发长。”

他又挤了一些，然后把手放在苏浅头发上。

“轻点。”苏浅说。

陈舟放轻了力道，手指在她头发里揉搓，泡泡很快起来了，白色的泡沫从发根到发尾。

“舒服吗？”他问。

“还行。”苏浅闭着眼睛，“力道再大一点。”

陈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指腹在她头皮上按摩。

“这样？”

“嗯，就这样。”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陈舟洗得很认真，从前到后，每一缕头发都没落下。

“差不多了。”苏浅说。

陈舟拿起花洒，把泡沫冲干净。水流过她的头发，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光。

“冲干净了吗？”苏浅问。

“嗯。”

“那再用护发素。”

陈舟又拿起另一瓶，挤在手心，涂在她发尾。

“等三分钟再冲。”苏浅说。

陈舟放下瓶子，看着表。

“你站着干嘛，帮我揉揉肩膀。”

陈舟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按了几下。

“用点力。”

他加重力道，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

“对，就这里。”苏浅说，“最近这里老是酸。”

“你姿势不对。”

“什么姿势不对？”

“坐姿。”陈舟说，“你开会的时候总是弓着背。”

“我哪有。”

三分钟到了，陈舟冲掉护发素。

“好了。”

苏浅拿起毛巾擦头发，走出浴室，陈舟在后面收拾，把瓶子放回原位。

客厅里，苏泠还在看手机。

“洗完了？”她抬头。

“嗯。”苏浅坐在沙发上，“陈舟，吹风机在柜子里。”

陈舟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坐好。”

苏浅调整了姿势，背对着他，陈舟打开吹风机，热风吹在她头发上。他用手指梳理着，从发根到发尾。

苏泠看了两眼，笑了笑，起身回房间了。

陈舟专心吹头发，十几分钟后，头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