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律还在办公室,他靠坐在办公椅上,脸上满是宠溺。
清安撒娇道:“有个室友睡觉了,明天我再给二哥开视频吧。”
魏斯律语气无奈:“住宿舍就是不方便,给你买房又不要,那就明天再开视频吧。”
“二哥早点下班,别太辛苦,晚安啦~”
“晚安,乖宝。”
清安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
自从和陆延洲合租,她就提心吊胆,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服二哥。
从卫生间出来,撞上陆延洲看戏的表情。
“许清安,咱俩是什么关系?”他突然开口询问。
清安不明所以,思索道:“同学,朋友,还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陆延洲露出戏谑的笑:“听起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为什么我就不能出现在你家人面前?”
清安解释:“我二哥对我关心过度,容易多想。”
以她对二哥的了解,如果知道她生病了,而陆延洲在医院照顾她,肯定会小题大做,杀来医院。
陆延洲步步紧逼:“多想什么?觉得我们是情侣?”
清安对他偶尔流露出的压迫感很不适应,这个问题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延洲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追问:“是情侣就不行吗?我们都成年了,大学不禁止谈恋爱。”
他一听清安提起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二哥就很烦躁,偏清安还很听那个二哥的话。
清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二哥暂时应该不会同意我谈恋爱。”
准确来说,是肯定不会允许她现在谈恋爱。
其实陆延洲说得没错,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听二哥的,但至少现在她不想惹二哥生气。
陆延洲拧眉,语气低沉:“你是个人格独立的成年人,魏家收留了你,你就要一辈子都对魏家人听计从?”
清安出声打断:“陆延洲!”
“抱歉。”
陆延洲垂下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清安坐回电脑前,侧头看他:“你回家吧。”
“我先睡了。”
陆延洲径直起身,拉下病床和陪护床之间的帘子,躺到陪护床上。
清安看着那道帘子,心口闷闷的。
她关掉了病房里的灯,戴上耳机。
等她看完陆延洲录制的所有视频,已经过了零点。
清安关了电脑,蹑手蹑脚地走到帘子旁,悄悄去看陆延洲。
走廊里的灯光透进来,病房里昏昏暗暗。
陆延洲侧卧在床上,面朝着帘子,睡得正香。
昨晚为了她没睡好,又上了一天课,肯定累坏了。
清安静静地站了会,为先前的争执感到懊悔。
陆延洲没有说错什么,是她恩将仇报。
她躺到病床上,盘算着明早给陆延洲道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早早就醒了,打算起来去买早餐,给陆延洲献献殷勤。
结果一睁眼,吓得魂都飞了。
陆延洲俯身站在病床边,那张惊为天人的帅脸近在咫尺。
清安想起十八岁生日那个晚上,几乎就要得到的那个吻……
她咽了咽口水,突然想起自己没刷牙,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将被子往上一扯盖住自己的脑袋,将陆延洲的脸隔绝在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