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哥嘱咐她的话,也是一丝不苟地遵循。
陆延洲:京北见
这三个字让清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消息,心里霎时空落落的。
这就没了?
真过分!
她好歹来到了他的地盘,居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她在京北时,即便去隔壁城市,那座城市里认识的人知道了,至少都会给她推荐美食和游玩地点。
清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鼓鼓地把手机屏幕按灭。
魏斯律侧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鼻子有一点点不舒服。”
“可能是刚下飞机水土不服,我带你去找医生看看。”
魏斯律说着花,拧开矿泉水递给她。
怕清安喝不惯这边的水,他让人提前准备了平时清安常喝的水。
清安看着熟悉的瓶子,心里像瘪下去的气球又慢慢充满了气。
二哥在身边呢,陆延洲不在这里又怎样?
她不想扫二哥的兴,也珍惜和二哥的独自出游。
喝了口水,方才的恼怒一扫而空。
魏斯律将她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默默笑了笑。
他的妹妹可算有点青春期少女该有的样子了,以前情绪太过平静。
如今偶尔会莫名低沉,突然生气,又很快会被转移注意力,高兴起来。
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清安昨晚太兴奋,没怎么睡,在飞机上只顾着拍照,也没怎么休息。
到了落脚的酒店,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们住的是套房,魏斯律见她睡得香,就没叫醒她,独自研究晚餐。
清安醒来时,已是意大利的晚上七点半。
她打开房间的灯,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陆延洲发来了新消息。
出于某种赌气心理,她没有点开看,直接将手机放到了床头。
她穿上拖鞋拉开门,看见魏斯律坐在外边的沙发上看书。
“二哥,我饿了。”
“去洗把脸,我让他们把晚餐送上来。”
“好。”
清安应了一声,洗漱时,她听见魏斯律拨通了内线电话。
等她出来,送餐的工作人员也到了。
晚餐很丰盛,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为了不浪费食物,她硬是把自己吃撑了。
“二哥,陪我出去溜达溜达吧。”
魏斯律揶揄妹妹:“哟,宅女转了性?”
“不想长胖。”
说话间,清安已经起身,回房间换衣服。
进门时,她瞥了眼床头的手机。
静静地躺在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双臂往上脱睡衣,领口卡在额头处,露出一双眼睛时,她又瞥了眼手机。
依旧屏幕黑黑,像个没用的坏手机。
换上外出的长裙时,脑袋刚从领口冒出来,她再次瞥了眼手机。
该不会没电了吧?
她脑海里闪过担忧,但很快否决。
睡觉时她插着充电呢,醒来就看了个时间,这才吃了个晚餐,电量不说百分百。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九。
她缩回伸向床头的手,毅然转身走出房门。
无需多大决心就能做到的事,她的步伐却略显悲壮。
偏在这时,魏斯律见她两手空空,问了一嘴:“不带手机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