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口味的各来一份，外带。”汉子开口，声音低沉。

温禧应声，总感觉这人在哪里见过。

收回视线的同时，汉子正好将铜板递过来，旁边的汤圆伸手接过。

温禧的余光正好扫到汉子的左手，只见他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浅褐色的疤痕。

像条小蜈蚣一样趴在那里。

再看这人的气质，腰背笔直，眉眼锐利，连镖局的那些镖师都没有这样子的气场。

温禧呼吸乱了半拍，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将三份打包在竹筒里递了过去。

那人没有多说什么，拿了就走。

等他走远了，汤圆才凑过来小声道，“姑娘，那人看着好凶，是当兵的吧？腰上还别着刀呢。”

温禧收回目光，“兴许是哪家的护卫。”

“不可能，镖局的师兄们跟我说过，那气势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有。”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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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珍楼门口的摊子也支起来了。

烤架上的炭火烧得正旺，卤锅咕嘟咕嘟沸着，香气飘出去了半条街。

沈掌柜站在二楼包房，目光扫过往来的行人，心里头多少有些打鼓。

翻着猪蹄的周师傅，脸色依旧不算好。

头一个闻着味道过来的，是两个主管装扮的中年人。

“老板，你这卤鸭件怎么卖？”

周师傅并未搭理，旁边的二掌柜连忙上前招呼。

两个主管咂了咂嘴，“刚好每样都比幸愿小厨的便宜五文，给我们每样装一份吧。”

二掌柜麻利地装好递过去，他们接过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嗯，味还行，就是吃着还有些腥。”

这时又过来了两个脚夫，直冲烤卤猪蹄。

“老板，给我装两份猪蹄。”

有了打头的，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些客人。

生意不算火爆，却也没有彻底冷场。

说话的声音顺着晚风飘到二楼沈掌柜的耳朵里。

“味还行吧，还是不如幸愿小厨的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差了点意思，不过算下来便宜了好几十文呢，也值了。”

其余人的评价也都差不多。

中规中矩，能吃，但不如幸愿小厨的好吃，就胜在便宜。

周师傅听见这些话，脸色更沉了，连翻烤架的手都重了些。

温禧竟能拿出自制的调料，那做卤味用的香料怕也不是常规的那些老方子。

就这一样上，自己便输了。

沈掌柜站在窗前看了半个小时，见客人来来去去，虽然没有排队的，却也没有断过人。

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看来这一步，他走对了。

哪怕是味道略逊一筹，可凭着低价引流，也能分走幸愿小厨的一部分客流。

只要持续这般状态，不出几日，淮州府的百姓们便会习惯他家的口味。

正想着，小管事快步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掌柜的，今日幸愿小厨压根没卖猪蹄和卤件。”

沈掌柜舒展的眉眼微微抬起：“哦？往日雷打不动的吃食，今日一样都没摆？那她今夜卖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