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柳三娘重重咳了两声,两个小伙子瞬间闭上了嘴。
胡师傅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也闷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这些人还是来的时间短了,这温东家会做的新鲜玩意儿可不止这些呢。
“话说,明日就是中秋节了,东家说的那个活动,我还真有点期待嘞。”
旁边的柳三娘挑了挑眉:“你也想去凑凑热闹?”
“怎么可能?”胡师傅放下手里的擀面杖,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忆往昔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读过几日书,后来家道中落,才学了厨子。那时候总想着,等有了银子,还要回去继续考。没想到……”
一旁的温禧听见后,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胡师傅要是有兴致,明日也可以在墙上题一首。”
“不行不行。”胡师傅连忙摆手,“我那点底子,就不在读书人面前丢人了。”
“提诗又不看身份,每个人的人生阅历都是不一样的,提诗又不全是知乎者也。”
胡师傅被她说的有些动摇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再说吧,再说吧。”
可他眼里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宁宁也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月饼凑了过来:“禧姐姐,我也能学吗?”
“能啊。”温禧隔空揉了揉她的脑袋,“到时候姐姐抱你写。”
“好!我今晚回去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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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天刚蒙蒙亮,幸愿食府的门就开了,所有的伙计都到了岗,一起装月饼礼盒。
这个月饼礼盒是温禧特意定做的,清一色的楠木小匣,匣盖上刻着“幸愿食府”四个小字,木纹细腻,摸上去温润光滑。
匣子里铺着一层绒布,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八块月饼,每一块都用油纸单独包了起来。
而匣子的最底下,还压着一张粉笺,上面写了幸愿食府的中秋活动。
一时间,淮州府里但凡订了月饼礼盒的人家,都收到了“活动预告”。
一传十,十传百,还没到晌午,淮州府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幸愿食府“诗墙”了,不少原本没打算出府的人,也都换了衣裳,打算去凑凑热闹。
苏府,西侧院。
萧敏今日刚好出月子,此时靠在临窗的软榻上,气色别提多红润了。
周嬷嬷捧着今日份的食盒过来,手边还多了一个楠木匣子:
“夫人,幸愿食府多送了一个月饼礼盒过来,说是在他们店里办了会员的,都会送一份。”
萧敏挑了挑眉,伸手接过木匣。一眼便看见了底下压着的那张纸。
“诗墙?”萧敏看着看着,嘴角也勾了起来,“在饭馆设诗墙,让客人题诗投票,果然还得是温老板,能想出这么有趣的主意来。”
她将粉笺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的边缘:“周嬷嬷,今晚我们去看看。”
周嬷嬷脸色一变,连忙摆手:“不行啊夫人,您今日才出月子,怎么能出门?再说了……”
她压低声音,往前面院子瞥了一眼:
“那边的人肯定盯着呢。秦夫人如今有了身孕,那府里上上下下多少眼睛盯着?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萧敏声音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