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心心念念盼着孩子出生,你说孩子一出生,直接搬走了,就剩他自己,那不得闪的没着没落的。”
宁杰点头说道:“也是这么回事儿,二叔也是,前一阵儿过来待到出了月子,说啥非得回去。”
“我是怎么也留不住。”
孙传武捏了捏宁缺的脸蛋儿:“没办法啊,他们都在村儿里待了一辈子了,突然走了,心里面儿肯定不适应。”
“等过两年儿的,过两年儿再说。”
待了一会儿,大龙和六子都来了。
两家人一来,屋子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大龙嘟囔道:“胖子今天不来,连个拌嘴的人都没有。”
宁杰白了眼大龙:“拉倒吧,你俩凑一块儿啊,真闹腾。”
大龙嘿嘿直乐:“你懂啥,这叫乐趣,是不是老儿子。”
大龙亲了自己姑娘一口,小丫头哼哼唧唧,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还嫌弃我,我都刷牙了都。”
方茹白了大龙一眼:“你天天抽烟,刷牙也没用。”
大龙叹了口气:“哎,这还没长大呢,就开始嫌弃爹了,当爹难啊!”
几个人嘿嘿直乐,杨小六家的姑娘守在宁缺边儿上,真跟林月知说的一样,看的死死的。
根本就不让大龙家姑娘和宁缺放在一块儿。
饭菜上了桌,吃了饭,几个人也没喝酒,孙传武就跟着杨小六出了小区。
杨小六的亲戚在白市外面儿的一个村子里,村子离市区挺远,得有一个半小时车程。
到了亲戚家,天都黑透了。
停下车,亲戚从屋里迎了出来。
“六子来了啊,哎呀,这就是孙先生吧,孙先生,大晚上麻烦您跑一趟了。”
孙传武摆了摆手,说道:“不麻烦,都是实在亲戚,该来一趟。”
“要不是今天有事儿啊,上午就来了。”
亲戚见孙传武这么随和,态度更好了。
“怪冷的,快进屋歇会儿,喝口水儿。”
进了里屋,六子亲戚端茶倒水儿,又递了根儿烟。
孙传武问道:“那啥,表妹是在咱家还是在哪?”
表叔说道:“在她家呢,咱先歇会儿,一会儿过去。”
“我这刚从那过来,闹腾的要命,今晚上又不安生了,昨天还一直睡觉,今天可倒好,嗷嗷在那喊害怕别过来。”
“你说这是咋了啊,咱家也没得罪啥,这一黑了天儿,咋就这样了呢。”
孙传武说道:“多半儿是癔症了,问题不大,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表叔恭维道:“孙先生要是解决不了的事儿啊,那俺姑娘啊,就真当是命里带着疯命了。”
孙传武看向表叔:“白天的时候,表妹都很正常?”
表叔点了点头:“你说这不怪了么,白天啥事儿都知道,问晚上发生了啥,她是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
“这不,白天我带她去医院看过,啥精神啊,中医啊,都看了,人家都说没事儿。”
“有个老中医跟我说,你表妹这是癔症了,他本事小,降不住。”
“我这没办法了,才找了六子,想让六子帮帮忙。”
孙传武喝了杯子里的水,说道:“那啥叔,咱先去看看。”
表叔心里也急,站起身往外走:“我带你们过去。”
几个人出了院子,来到表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