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焱又给寒冷的房间添了几簇火焰。
竹砚则给房间重新换了一批枝叶繁茂的香樟,一小片助眠安神的薰衣草。
五个男人担忧看了眼鹿芝芝后,鱼贯离开了。
屋内安静下来。
鹿芝芝望着曾经纤尘不染、宛如神祇的男人,此刻脸上和脖颈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血渍和疤痕,鼻头一酸。
她仰了仰脸,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起身,从旁边的暖水瓶里倒了些热水,浸透毛巾,拧干,轻轻给他擦拭着。
清除完皮肤上的灰尘,这才拿了双氧水和棉签,慢慢清理着他伤口上残留的血渍。
脸和脖颈清理好,视线落在男人只穿了一件的白色里衣上。
星阙来自特殊礼制和限制颇多的寂海星域,又是极为罕见神圣的金龙一族。
和兽世星球雄性兽人在自己雌主面前行大胆奔放相比,他们要传统克制许多。
在结契前,他们也极少去展示自己的身体。
鹿芝芝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解他里衣系带。
刚扒拉开衣襟,她呼吸一滞,眼泪刷刷流了下来。
男人锁骨以下的健硕身体,布满了全是焦黑印痕和暗黑血渍的金色龙鳞。
所以,星阙不仅异能和体力严重透支,身体还被那些酸雪和黑风暴重伤了。
可他的脸上和脖颈上,没有半点龙鳞。
鹿芝芝知道,一定是他怕自己看见,所以用了什么秘法将露在外面的肌肤掩盖住了。
这个笨蛋。。。
女孩抹了把眼泪,小心翼翼给他继续清理着。
一切做完,已经一个多小时以后。
星阙还是没醒。
鹿芝芝握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
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怕吵醒他。
眼泪流干,刺呼呼的疼。
她视线落在星阙干裂的嘴唇上。
端起竹子清露,喝了一口,低头吻上他的唇,给他喂了进去。
一口,又一口。
男人的唇,渐渐湿润了些。
鹿芝芝放下竹筒,重新握住他的手,亲了下他微凉的手背,脸颊轻轻贴了贴他的掌心。
眼睛又肿又痛,她试着闭眼休息一下。
呼吸平稳的男人,浅金色睫羽颤了颤。
缓缓睁眼,看见的便是女孩像只乖巧可爱的小兔子一般,贴在他掌心闭眼沉睡的模样。
女孩眼眶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他平静幽深的碧绿眸底闪过一抹心疼。
喉结滚动了下,低低唤了声,“雌主。”
鹿芝芝眼睛一秒睁开,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担忧和惊喜,
“星阙,你醒了!”
“嗯。”
女孩嗓音沙哑激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阿泽!”
“没有。”纤细手腕被星阙反手扣住,“雌主,别叫他,单独陪我一会,好不好?”
鹿芝芝皱眉,“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让阿泽看一下,安心一些。”
男人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手背,“雌主在我旁边,就够了。”
鹿芝芝犹豫了下,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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