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不是矿洞里空气不好,昨晚没有睡好?”
清雅俊美的少年一脸自责:
“早知道,我昨晚就该把树全部种上。”
鹿芝芝耳尖一红,脸颊往他散发着竹子香气的胸膛一靠,“不是。”
被两尾小鱼和珍珠狠狠玩了一晚上,别说睡好,就没睡。。。
少年揉她小腿的指尖一顿,“那是怎么了?”
“可能刚才起猛了,没站稳。”鹿芝芝胡乱找了个借口,扫了周围一眼,岔开话题,
“竹砚,阿泽和我哥他们人呢?”
“离焱哥和离火哥昨晚守夜,刚刚才睡下。”竹砚说着,手里凌空多了一截颜色翠绿的竹筒。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一股清澈透亮,散发着淡淡竹子清香和桂花香气的泉水在竹筒里慢慢汇聚。
“哥和白霁泽他们去探查周围的环境去了。”
话音未落,雪浔和白霁泽从转角走了出来。
见鹿芝芝有气无力靠在竹砚怀里,两人急忙大步上前,
“雌主身体不舒服?”
鹿芝芝轻咳一声,在竹砚腿上坐直身体,眉眼弯弯,“没,就是见你们都不在,靠着竹砚休息一会。”
雪浔抬手探了下她额头,潋滟的金蓝异瞳里都是担忧,“雌主,是不是昨晚冷到了?”
铂泠体温冰冷。
这样的极寒天气,和他睡在一起。。。
早知道,昨晚他应该据理力争侍寝的。
白霁泽视线落在女孩雪狐裘围巾边缘露出的刺眼红痕上,瞬间懂了。
他掌心扬起一缕金色治愈流光,女孩周身的暧昧红痕和不适瞬间消散。
但来自身体某些部位的反馈。。。
男人金眸一沉,声音威严低沉,透着一丝警告,
“铂泠殿下,下次,收着点。”
话音一落,空气陷入沉寂。
竹砚反应过来,墨绿的毛绒耳根泛起一丝薄红。
雪浔潋滟的眸色一暗。
铂泠唇角微勾,深邃紫眸里都是藏不住的餍足和愉悦,看了耳尖发红的女孩一眼,“好。”
白霁泽强压下心中复杂情绪,璀璨金眸深深凝视着面色羞红的鹿芝芝,语重心长地说:
“雌主,以后要学会拒绝,不能任由他们乱来,知道吗?”
鹿芝芝下意识道:“和铂泠没有关系,是我,”
话到一半,反应过来,她脸颊顿时烧得滚烫,恨不得立即找个矿洞钻进去。
确实是铂泠诱惑的她。
偏偏在经历了离焱后,她隐隐对这些新奇玩法。。。又怕又爱。
仗着有无敌强体符“护体”,乐在其中和铂泠玩了一晚上。
鹿芝芝只是简单回忆了下,那种酸痒勾人的感觉便瞬间浮了上来。
[完了,以后根本不敢直视珍珠了。。。]
她瞥了眼旁边神色平静,满身威严矜贵的俊美男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会了。]
鹿芝芝感觉自己想远,连忙收回思绪,丝毫没有注意到,蹲跪在面前的青年,雪白的狐狸耳朵耷拉,潋滟的眸光一寸寸暗了下去。
竹砚将手中竹筒递到鹿芝芝唇边,“姐姐,矿洞里粉尘多。这是我用鲜竹沥,雪梨汁和桂花做的竹子清露,能清肺润燥,喝一口?”
“鲜竹清露?”鹿芝芝回神,张嘴抿了一小口。
入口顺滑醇厚,清冽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