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些冻柜里装的是牛羊鸡鸭。
而这里,装的是人。
屋子北面,或坐或站挤了不少人。
最靠里,是一张褶皱凌乱的床。
一个满脸麻子,面容极丑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着,从一个女人身上起来,
“麻的,松松垮垮,一动不动跟团死猪肉似的。”
旁边一个三角眼男人连忙将热气腾腾盆里的毛巾捞起,快速拧干双手恭敬给男人低了过去,
“丑爷,我媳妇毕竟生过两个孩子,也正常。”
丑爷伸手接过,胡乱擦了擦,一把将脏毛巾砸他脸上,一脸鄙夷,
“孬种!”
“对对对,我是孬种,是我的错,没伺候好丑爷。”三角眼男人捡起掉落地上的毛巾,放到水里搓洗干净,挂起,这才点头哈腰谄媚笑着上前,
“丑爷,要不一会等拿到那帮人的物资后,继续让安安伺候您。”
丑爷闻,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脸,笑容歹毒又油腻,“好。”
听见两人对话,原本跟条死鱼一般仰躺在床上的女人猛地坐起身。
她光着身子和脚,踩在寒冰刺骨的地上,身体踉踉跄跄一把跪倒在男人脚边,抱住他小腿,
“朱大壮,你疯了!安安那么小,她可是你女儿啊!”
她奋力扯着嗓子,却也只是挤出很小的声音,像被人毒哑了一般。
朱大壮冷笑一声,抬起一脚猛踹在女人小腹上:
“贱人,当年你在外面打工,一年到头才回家一次,谁知道平平和安安是你跟哪个男人生的野种!”
女人捂住小腹,脸色痛苦扭曲了一瞬,“朱大壮,我每天在工地搬砖做活,每天都累的要死,哪里会有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些!”
“呵!”朱大壮一听见这话,脸色扭曲了一瞬,“工地搬砖?!谁不知道工地上那么多临时夫妻!”
“我实话告诉你,医生说我有弱精症,很难有自己的孩子!”朱大壮说着,一把拽住女人头发往旁边墙上狠狠一撞,
“说!你在外面打工这几年,他妈到底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子!”
女人身体原本就被冻得僵硬,此刻一撞,眼前一黑,但还是哭诉辩解道,
“朱大壮,我对天发誓,平平安安都是你的亲生骨肉!”
“况且,要不是这些年我在外拼命打工,你们家怎么有钱建房子,你怎么可能在家混吃等死安安稳稳打游戏闲这么多年!”
她是结婚后,才知道朱大壮喜欢打人。
她当初被打的受不了了,这才逃到省城打工。
原本想着等钱赚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儿女和对方离婚,却不想末世突然来了。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那些年都是我辛辛苦苦赚钱养你,村里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这话说到男人痛处和软肋,他一脚狠狠踹在女人脸上,“呵!有本事你去说啊,他们现在,早就变成丧尸了吧!”
女人牙齿被踹掉一颗,血沫从干裂的嘴角淌出,她捂住脸,哀求道,“大壮,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你不能把孩子推出去啊。”
“呵,晚了!”朱大壮嗤笑一声,三角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我早就把安安和平平献给丑爷了。”
女人通红的眼底闪过一抹茫然和无措,
“献给。。。什么意思?”
朱大壮抬脚指了指旁边那张凌乱的床,
“丑爷刚才对你做了什么,就对他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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