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解完最后一颗扣子,仰起脸,清澈的小鹿眼里亮晶晶的,“知道~”
话落,她扶住他肩膀,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离焱刚要抬手扣住她后脑,想要加深这个吻,女孩手指抵在他薄唇上,“别忘了刚才的承诺。”
“我记得在兽世星球的时候,我们的离上将就是凭借信守承诺名声在外呢。”
离焱唇角缓缓勾起,“治军和对待自己的雌主,岂是一回事。”
治军必须紀律明。
可对待自己的雌主,如果太过规整和死板,那便少了不少乐趣和情趣。
鹿芝芝像哄不听话小孩那般,指尖轻轻掐了下他俊美冷沉的脸。
“我不管,反正你不许耍赖。”
离焱气笑了,“好,依你。”
他顺势脱掉外套,露出精悍紧实的肩背。
鹿芝芝拿起干净的制服套在他身上,一边套一边故意揶揄:
“本小姐这还是第一次服侍人穿衣呢。”
离焱唇角愉悦勾起。
这话,他信。
在兽世星球,别说雌主服侍自己的兽夫更衣,就是帮递件衣服,那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垂眸看她,“我真的是唯一一个?”
鹿芝芝抬眸,白了他一眼,“幼稚。”
说话间,她猛地拉扯了下衣袖,袖口擦到离焱刚才受伤的指节。
男人眉头一皱,低低“嘶”了一声。
要放在之前战场上,骨头断了他都不会皱眉吭一声。
可现在,不知道怎么,一种恶劣的情绪浮上他的心头。
他想看她紧张的样子。
“怎么了?”鹿芝芝果然下意识去看他的手。
这才注意到男人指节上全是新鲜结痂的血渍和被鲜血染红黏在伤口上的灰尘。
黑红交错,看着都疼。
她眼皮一跳,急了:“这怎么伤的?”
“小伤。”离焱视线落在她脸上,单手慢条斯理将制服扣子一颗颗扣好,低沉嗓音里染上了一丝愉悦,“雌主这是在担心我?”
鹿芝芝没理他,抬眸扫了房间一圈,快步朝桌上一个紧急医疗箱走去。
“过来,坐下。”
离焱唇角扯了扯,长腿一迈走过去坐下。
鹿芝芝翻找出无菌生理盐水和碘伏,棉签。
又拧开一瓶矿泉水,拉过他的手,用流水轻轻冲洗着他手上的血渍和细碎灰砾,声音柔和了几分,
“会有点痛,忍着点。”
男人心头的醋意和怒意,一点点被这抹温柔填满,“这点小伤,不痛的。”
和内心的酸楚相比,这算什么。
鹿芝芝抬眸,瞪了他一眼,
“这样冷的天,砸到手要比往常痛,你不懂吗?”
她低下头,继续冲洗,“我帮你把伤口先清洁干净,再去找阿泽。”
离焱手指微微蜷了蜷,没再说话。
鹿芝芝用矿泉水冲洗完,又用无菌生理盐水冲洗了一遍。
这才拿棉签沾了碘伏,轻柔擦拭着,一边擦,还一边俯身轻轻吹着气。
温热的气息落在他指节上,落进男人心间,暖暖的。
离焱深深望着鹿芝芝,回忆起之前在兽世星球时,和她极为稀少的相处时间。
那时的她对他们很不待见。
可他们还是能感觉出来,她和兽世星球的其他雌性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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