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外,密密麻麻都是丧尸。
可比起那些丧尸,有些人更恐怖,更残忍,更无情。
秦万城说的对,他确实是个怂货。
可和这种人面兽心的恶魔相比,他宁愿做个怂货。
玄夜,白霁泽,铂泠回到住处。
远远便看见别墅二楼黑沉的房间里,一道展开粉色火烈鸟翅膀的少年身影,正振翅悬停在半空。
像是发现什么可口的猎物,他一次次向前俯冲。
夜视能力极强的三人,瞬间意识到房间里正发生着什么,脸色瞬间难看得很。
玄夜扬唇冷嗤,“这死鸟,玩得可真够花。”
外面如果不是倾盆暴雨,他怕不是要带着鹿芝芝在空中折腾一整晚。
铂泠和白霁泽没有说话,下颌绷紧进了屋。
翌日。
鹿芝芝和绯羽牵着手下了楼,客厅里光线昏暗。
窗外被穹顶笼罩的上城区依然一片暗沉。
她无声叹了口气。
这样压抑沉闷的天气,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她收回视线,揉了揉酸疼的腰,“倒是难得,我哥和阿泽他们居然还没起。”
绯羽拉开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腰线轻轻揉按着,
“姐姐,你该听我的,再多睡一会。”
“一会沈墨哥要来。”鹿芝芝笑着说完,忽然打了个寒颤。
气温似乎又下降了一些。
察觉到她的冷意,绯羽连忙道,“姐姐等我,我去给你拿个披肩。”
“嗯。”鹿芝芝揉了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朝院子走去。
走到一半,这才注意到客厅落地窗边静静立着一道身影。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男人高大挺拔的轮廓。
头顶一对毛绒虎耳,双手插兜看着窗外。
身后那条虎尾,正优雅落寞地轻轻摆动着。
“阿泽。”鹿芝芝一怔,朝他走了过去。
白霁泽应该是布下了隔音结界。
难怪刚才她和绯羽没有察觉。
不过,大清早的,他把自己藏起来做什么?
这只大猫,有心事了?
“雌主,早安。”白霁泽转过身,脸上挂着温润笑意,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落下深深一吻。
然后,将她紧紧拥着,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嗓音低沉,
“昨晚睡得好吗?”
“昨晚睡得好吗?”
“嗯。”鹿芝芝点头,“你呢?”
“我啊,”男人搂在她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雌主在身边,睡得不太好。”
“雌主今晚可以陪我吗?”他温润的嗓音里,染了一丝醋意,
“还是,雌主更喜欢年轻刺激的?”
听见这话,鹿芝芝耳尖泛起一丝红意。
昨晚绯羽折腾得很凶,又是凌空那样的姿势。
刺激归刺激。
就是有点废腰。
怕动静被哥哥他们听见,她一直咬牙忍着。
可再细小的声音,落在白霁泽他们耳朵里,都清晰的不行。
更别提,他们还亲眼看见了那一幕。
不过这些,鹿芝芝并不知晓。
她从他怀里仰起脸,细细端详着他。
不知道是光线太暗,还是男人藏得太深,没看出什么情绪来。
“阿泽,你有心事?”
白霁泽垂下眼帘,璀璨的金色眸底都是女孩精致漂亮的脸。
说到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