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走出来。
看着天幕里瑟瑟发抖的水月儿,脸色也是变得古怪。
独孤博冷笑连连,端起旁边的紫砂壶灌了一口茶。
“这丫头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真以为遮天那个世界是去游山玩水的后花园?”
“不是谁都有天帝大人亲自降下庇佑的。”
独孤雁深以为然地重重点了点头。
当时万族大会上那种随便一个气机就能碾碎整个斗罗大陆的恐怖氛围。
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要不是顾长生罩着她,她早就连一点灰都剩不下了。
玉小刚躲在史莱克学院的废墟角落里。
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哪怕只是隔着一个世界的屏幕。
不死天皇身上那种俯视万古的冷漠眼神。
依然像针一样狠狠刺痛了他那敏感且极度自卑的神经。
弗兰德用力吸完了最后一口劣质烟草,把烟头狠狠踩在脚下碾碎。
“这丫头完蛋了。”
“落到这种狠角色手里,她恐怕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弗兰德嘴里的那口浓烟还没吐干净。
天幕上的画面就已经发生了诡异的变故。
不死天皇提着那把滴血的五色天刀,一步步走到水月儿的面前。
脚下那些不知死去了多少万年的太古凶兽残骸,全都被踩成了一地惨白的骨粉。
水月儿这会儿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就像一截干枯的木头一样被定在半空中。
双眼紧紧地闭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死天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凡人。
他心里那个恨啊,简直比天上的星河还要深。
自己筹谋了无数个岁月的成仙计划,全被顾长生那个横空出世的煞星给毁了个干干净净。
这种滔天的恨意让他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
手中那把散发着五彩神光的天刀猛地举过了头顶。
刀刃上流转的杀气直接把周围的星云撕扯得七零八落。
他准备一刀把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劈成最原始的虚无颗粒。
就在天刀即将落下的那一个瞬间。
不死天皇的手腕突然硬生生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那双犹如深渊般死寂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强烈的疑惑。
那双犹如深渊般死寂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强烈的疑惑。
这个弱得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一万次的蝼蚁。
身上居然环绕着一圈特殊的空间法则波动。
这种传送阵纹的排列方式,根本不属于九天十地之内的任何一个道统。
最要命的是。
这股法则气息里,竟然夹杂着一丝让他忌惮的因果味道。
那味道和顾长生身上携带的异界气息简直如出一辙。
不死天皇那张俊美妖邪的脸庞上浮现出深深的狐疑。
手腕往回一翻,直接把五色天刀收回了身侧。
强大的神识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把水月儿里里外外扫视了好几遍。
他决定先留着这个丫头的性命。
说不定能通过这股空间波动,反向摸清楚顾长生的底细。
斗罗大陆的观众们看到天幕里这悬崖勒马的一幕。
全都默契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出气声。
天水学院的广场上更是倒了一大片因为过度紧张而虚脱的师生。
大家捂着扑通狂跳的胸口,庆幸水月儿捡回了一条命。
瑶池圣地的白玉大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