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禁着腰,指尖没入他衣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呼吸都碎了。
松开时,温竹自己先红了脸,正要说话,对方揶揄道:“原来齐绥在你心里,还是有些位置的。”
闻,温竹半信半疑地抬头看过去,“你在说什么?”
“你听到了。”
“我与他是朋友,是合作伙伴,心里有他,不对吗?”
萧清淮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那点揶揄的笑意还在。
他抬手,指腹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轻轻擦了一下,像是在抹去什么,又像是在提醒她方才那个吻还不够。
如今,他不敢去碰她的身子,浅尝即止的甜头无法满足他。
他低叹一声,“你和离前,他可是疯了似地帮你,想要娶你。”
“不是被你截胡了?”温竹拍开他的手,“你别乱来,我觉得先与他说一声,让他心里有准备。”
“我已经与齐相说了,齐相晕倒回府,想必此刻的齐绥也该知道了。”
听他说完,温竹抬头朝外看过去,夜色深深。
她轻轻摇首:“若是齐绥知道,早就杀过来质问,但他没有来,说明齐相夫妻还在瞒着他。”
“齐夫人……”萧清淮不由笑了,“齐夫人也是大家主母,偏偏在此事上极为糊涂,她以为瞒住齐绥就可以相安无事。恰恰相反,齐绥怕是要闹了。”
温竹心里敲着鼓,拉住萧清淮的手,“你明日与他说一声,万万不能让他最后才知道,我怕他会生气。”
齐绥看似脾气好,不摆架子,也不爱生气。
但这样的人一旦生气,如何哄也哄不回来。
她说道:“你别乱来,若不然,你会失去这个好兄弟。”
“罢了,我明日与他说,你莫要多想。”萧清淮伸手,抚摸她的肚子,不满道:“快些出来。”
温竹被他逗笑了,“到时候就会出来。”
两人一道用了晚膳,温竹暂时将账本的事情放下来。
翌日,封赏的圣旨送到宋家,齐绥却不在,他被萧清淮叫入官署。
萧清淮事情多,忙得脚不沾地,齐绥来时,他依旧在忙,但还是看他一眼。
“宋芩封了县主,你该高兴些。”
“高兴?”齐绥抬眼,“当年那位宋娘子来寻你时,你高兴吗?你说,你栽到姓宋的手里,我竟然也一头扎进去。姓宋的人家,当真不能招惹。”
提及那位宋家女,萧清淮难得开口:“她与我无关,与她有情的是裴家子。”
“别说那么多,你找我什么事儿?”齐绥有些不耐烦,近日忙宋家的事情,漕运那里堆了许多事情要处理。
他还想赶着回去处理。
萧清淮放下手里的文书,抬起头,极为认真地开口:“顾荃是我的亲妹妹,她的生母曾是我父亲的良娣。”
“别闹。”齐绥不信,“当年东宫内的孩子都死了,没有人活下来。”
齐绥不肯相信,萧清淮没有放弃,继续说:“那是她刚生下来不久,随母亲去大牢,后感染风寒,由顾老悄悄带出天牢。”
“后隐姓埋名送去乡下,偏隅一地,侥幸存活。去岁顾老回来时才告诉我,但顾荃如今尚不知情。”
顾老没有说,顾荃自然不知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