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这话,李文华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学兵,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他是何广财的儿子?”
“对。”
周学兵点了点头,脸色极其难看。
随后他继续说道:“何权是何广财最小的儿子,所以对他特别偏爱!
之前我们局里也收到过几次举报,都是关于何权的,可最后,那些举报的人全都撤诉了。”
“还有另外那几个染着头发的小年轻,每个人家世都不一般!”
“其中那个染着黄毛的,就是你说被你打掉好几颗牙的小年轻,他叫齐飞!”
“他爸是省长楚云碌的秘书,叫齐国斌!”
李文华听到这里,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嚣张跋扈、要强行带走周萌的小年轻,竟然是千城集团董事长何广财的儿子!
而被自己打掉好几颗牙,下手最狠的那个黄毛,父亲竟然是省长楚云碌的秘书齐国斌!
不过,即便如此,李文华心里也没有丝毫害怕。
今天周萌要是真出了事,一个都跑不掉!
……
就在这时。
抢救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露出无奈与疲惫的神色。
“周副局,我们……”
“尽力了!”
听到这句话,李文华脑袋“嗡”的一声,浑身气血瞬间上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连忙冲上前,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医生,你说什么?”
那名医生摇了摇头,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沉重:“那个女孩受到的惊吓太大,导致线粒体脑肌病发病严重,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了!”
“咣!”
一声闷响,响彻整个医院走廊。
李文华狠狠一拳砸在墙上,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手指不停地往下滴落。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眼睛里全是血红。
周萌死了!
那个十六岁,乖巧懂事,被他答应了父亲要好好护着的女孩,就这样死了!
死在了那群纨绔子弟的惊吓之下。
李文华满脸自责:“如果我不带她出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华子!”
周学兵一把抱住了李文华,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不要这样,这就是命!”
“他们已经找到了我家小区门口,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了周萌在我家!”
“如果不是你,周萌说不定会遭受到他们怎么样的折磨!”
周学兵心里也难受得厉害。
他这两天跟周萌处得极好,那孩子乖巧得让人心疼,结果今天就这么没了,他心里同样像压了一块石头。
李文华被周学兵抱住,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伤口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
三天后,李文华与周学兵一起,把周萌的后事办了。
没有灵堂,没有仪式,就他们两个人,把周萌安葬了。
李文华站在那里,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自己答应周度要好好照顾周萌,这才几天,周萌就没了。
周学兵红着眼睛,拍了拍李文华的肩膀,叹了口气。
“华子,别太难受了,这孩子命苦,这回也算解脱了。”
李文华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
他在心里已经把这笔账,死死记在了何权、齐飞那群人的头上。
办完后事的当天下午,王朝的电话打了过来。
“文华,宣判了!”
王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沉重。
“褚铭案今天判了,褚铭死刑!周度也是死刑,因为周度的案子属于褚铭案,做的并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