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一脸认真，“我爸太忙了，那只红头雕都让他养瘦了，还不如你来养！”

“哈哈哈，好好，就这么办！”

杜占军开怀大笑：“你爸那个老顽固，我跟他都说过多少次了，就是不答应！”

“这次没跑了吧！”

话音落下，杜占军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调整坐姿跟神情，咳了咳说道：“既然你们是佟雪的朋友，又远道而来，那我就帮个忙，让你们见一面！”

“不过，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谢谢杜主任。”李文华连忙道谢，旋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晚上十点，黑河省公安厅，刑侦总队。

为了防止人多眼杂，只有李文华一个人跟着杜占军来了。

周学兵则在王朝家里等候消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刑侦总队，夜班值班的警察见到杜占军纷纷行礼问候。

目光落在李文华的身上时只是一扫而过。

李文华心里清楚，那些人看自己这一眼，只是顺带扫了一下杜占军身后跟着的人，没往心里去。

杜占军在省厅这么多年，晚上带着个人进来，太正常了，没人会多问一句。

走在前面的杜占军时不时地回头看向李文华，发现后者淡定从容，没有丝毫慌乱。

心中不禁竖起大拇指。

暗道李文华这个年轻人心性之高，他从未见过。

一个镇委书记，深更半夜跟着外人进省厅刑侦总队，要去见的还是重大嫌疑犯。

这里头随便哪一环出了岔子，都是说不清的事。

换个别的人，走路都该发飘了，李文华倒好，步子稳，脸上也稳，跟走在自己单位里一样。

穿过一条长廊，杜占军领着李文华来到了值班室。

“在这里等我，我进去就出来。”

杜占军说完，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杜占军拿着一串钥匙走了出来。

“走吧，直接去佟雪的羁押室。”

李文华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好奇杜占军是怎么拿到钥匙，并且在没有刑侦队的人陪同下，独自领着自己去找佟雪的。

但他并没有问，这里不是问这个问题的地方。

一路穿过几道门，当打开最后一道门的时候，李文华目光瞬间锁定在羁押室里的那道瘦弱的身影上。

身影背对着李文华，虽然看不清脸，但他知道，这个人就是佟雪。

杜占军走上前，敲了敲铁栏，问道：“你就是佟雪吧？”

羁押室里，坐在铁床的女人慢慢转过头，语气微弱道：“是。”

“那就好，你家里人来看你的，有什么话快点说！”

话音落下，杜占军转身看了一眼李文华：“只有十分钟！”

说完，迈步离开，并将那道门关上。

佟雪神情有些呆滞，听到有家人来看自己，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李文华走到铁栏近前，她这才看清，下一秒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