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原则是什么，法律是什么？”

“只不过是给无权无势的人制定的规则！”

这一点，李文华不可否认。

普通人谁能做出褚铭那种大案来？

真能做出大案的，手上都有权，都有关系，都不是普通人。

法律摆在明面上，可真正能压住谁的，从来不是纸上的那几条。

秦璐这种女人，一辈子活在底层，见过的都是被规则压着的那一部分，她得出这个结论不奇怪。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李文华再次说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这次犯事的罚金帮我交了，我没钱。”秦璐这句话的声音极大，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没钱？

李文华有些不解。

他在心里掂了一下，秦璐这种女人，跟了肖育良那么久，又跟廖凯有那层关系，这些年不可能没攒下东西。

不过，李文华不是那种喜欢问别人隐私的人，点了点头道：“完全没问题。”

秦璐把烟抽完，将手中的烟头掐灭。

李文华连忙将车窗打开通风。

不远处，看着从车里飘出的烟雾，王朝心如刀绞。

“学兵，你知道不，我女朋友最烦烟味，好家伙，这俩人跑我车里抽烟去了！”

“这要是让我女朋友闻出来，非得挠我不可！”

闻，周学兵满脸鄙夷，说道：“你说你一米九大个，长得膀大腰圆的，还惧内？”

“放屁！”

王朝嘴角一撇。

“你个老光棍懂什么，这叫爱情。”

“死一边去。”周学兵用力推了一下王朝。

车内，烟雾散尽，但依旧有着烟草的味道。

车窗关上后，李文华再次问道：“可以说了吗？”

秦璐捋了捋满头的长发，这才开口道：“李文华，当初廖凯设计陷害你，是受人指使的。”

这一点李文华早就断定了。

廖凯当初设计陷害自己，那套东西做得太完整了，从秦璐联系自己开始，到一步一步把自己引进去，中间每一个环节都卡得死死的。廖凯只是一个市长书记，他没没那个脑子，没没这么大心思来害自己。

李文华看着秦璐，开口问道：“指使他的人，是不是褚维铮？”

秦璐的手一抖，没想到李文华竟然一语道破背后之人。

旋即苦笑道：“没错，就是他！”

“当初廖凯走投无路，赵金林又派人追杀他，他只能去联系褚维铮，求褚维铮救他一命！”

李文华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然后褚维铮就利用廖凯，让他主动接近你，在让人抓你，告你包庇之罪。”

说道这里，秦璐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继续道。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什么事都没有，那可是褚维铮，前省委书记，手眼通天的人！”

李文华没心思跟她讨论这个问题，继续问道：“除此之外，廖凯还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有关赵金林，或者褚铭跟褚维铮的事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