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李文华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记住，无论他说什么，你都答应。”

“我知道了！”

许佩挂断电话，抓起桌上的文件，大步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姜继超的办公室走去。

……

丁建云家里。

李文华缓缓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遗像上那个不苟笑的男人。

他眼底那片寒意，此刻已经凝成了实质。

“姜继超，何广财……”

李文华盯着丁建云的遗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彻骨髓的笑意，声音低哑，却字字千钧。

“你们终于忍不住，开始蚕食金廊项目这块大蛋糕了！”

……

与此同时。

省政府大楼，高层办公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林向东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省纪委制式正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面色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沉稳的脚步声。

省纪委二组组长林向东，奉田宏伟之命，也按照李文华事先的谋划，今天亲自登门。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趟，绝不可能查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齐国斌是省长秘书，老谋深算，绝不会留下半点把柄。

他今天来，要的根本不是结果。

他要的，是让齐国斌知道。

省纪委的人，已经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了。

从今天起，他齐国斌的一举一动，都在省纪委的视线里。

他们一慌，一乱，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就会像李文华说的那样，自乱阵脚。

林向东走到走廊尽头，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省长秘书办公室。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后攥起拳头，在门板上，沉稳有力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请进。”

林向东没有犹豫，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省长秘书办公室很大，装修得低调而厚重，一整面墙的书柜里塞满了文件与典籍，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

齐国斌！

他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听到门响，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迎了上来，动作熟稔而热络。

“林组长，稀客，真是稀客啊！”

齐国斌脸上的笑意很浓，伸手就要来握林向东的手，语气里透着久居省政府中枢的那份八面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