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从山头缓缓升起,晨光洒下来,一道婀娜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李翠花家门口。
刘丽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腰身收得很紧,把她那丰腴而不臃肿的身段勾勒的玲珑有致。
旗袍下摆堪堪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匀称小腿,脚踩一双白色细高跟,走起路来“嗒嗒”地响。
李翠花正在院子里扫地,听见高跟鞋声一抬头,脸上顿时没了笑意。
何玉莲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看见刘丽也微微皱了一下眉。
刘丽站在院门口,朝两人笑了笑,满脸和气:“翠花妹子,玉莲妹子,一大早就打扰你们了。”
“你来做什么?”李翠花语气不冷不热,手里的扫帚没停。
她可忘不了那晚田富贵翻墙的事,看见他的老婆刘丽,自然也来气。
刘丽也不恼,自顾自地走进院子:“我刚才去玉莲妹子家看了,房子烧得干干净净。跟村里人打听才知道你们搬到翠花妹子这儿来了。我就想过来问问,要不要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何玉莲把水盆放在台阶上,语气淡淡的:“没事,劳你操心了。请回吧。”
刘丽目光往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杨飞宇,自然不肯走。
“对了,杨老师呢?他没受伤吧?”
李翠花抬起头看了刘丽一眼:“你咋这么关心杨老师啊?我可记得杨老师跟你家那口还有你儿子田伟有些过节吧?”
刘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赶紧解释:“那都是小误会,已经和解了。杨老师为青峰中学做了这么多贡献,我心里感激,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飞宇弟弟好着呢。天还没亮就跟镇上来的民警出去查案了。”
听说杨飞宇没事,刘丽心里松了口气,又追问了一句:“查什么案?”
何玉莲正要开口回应,李翠花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多说。
何玉莲反应过来,改口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刘丽看出两个女人不待见自已,也不再多留,朝她们点了点头:“那行,等杨老师回来了我再过来看看他。”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李翠花家堂屋一眼,才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远了。
而此时,几十公里外的县城火车站门口,一辆摩托车停在马路对面。
车上坐着一个穿花衬衫牛仔裤,戴着墨镜的男人。
他染了一头白毛,鼻子下面粘着两撇假胡子,颧骨高突,墨镜下眼神格外犀利。
身后还背着一个长长的布囊,不知道装着什么。
这样一身打扮,此时就算朱大妈在这,恐怕也不一定能认出,他就是纵火犯,杨武。
杨武是小溪村人,初二辍学,就混迹社会了,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前两年因为喝醉酒恶意致人重伤,被抓进去,关了两年。
刚出来不到一个月,田伟就找到了他。
没进去之前,田伟也是通过赵虎关系认识他的,听说这个人胆子大,做事够狠,口风紧,所以才找了他。
现在他带着十万出逃,心想只要离开重山省就没什么事了。
他停在路边观察了一会儿火车站入口,目光忽然一紧。
站门口多了两个巡逻的警察,正来回踱步。
他暗骂了一声,当机立断拧动油门,掉头就走。
他刚离开,不远处一棵树后面,一辆摩托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马平安骑车,杨飞宇坐在后座,手里攥着一张从警察那复印来的肖像画。
“杨老师,确定是他吗?”马平安压低声音问。
杨飞宇目光紧盯着前面那辆摩托车:“他戴了假发和假胡子,虽然面相变了,但骨相变不了。而且那辆摩托车跟凌晨那一辆一模一样,错不了。”
清早,画出肖像后,魏国栋立即通过警局档案查到了纵火嫌犯的身份。
杨飞宇想跟着他们一起去抓捕,但被魏国栋否决了。
无奈,他和马平安只能单独行动。